她也发不出声,和他的较劲像在出演默剧。爽得眼前发白耳鸣不止,不能再加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感觉逼和脑子要爽得发麻了。会不会以后达不到高潮啊?她心想。会不会操坏啊?
忽然,他顶到深处时在什么地方滑了一下,龟头直直戳进宫口,撞在环形小嘴的软肉上,陷进去。
“射了。”他平常地通知一句。
她的脑子轰然作响。像是从天而降一场洪水,刚开始听到的是声响,接着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兜头淋下。
龟头处的马眼抵着软肉,就在宫口最敏感的地方射精,突突射在软肉上。她的身体变成了上千根弦,在共鸣振动。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浑身抽搐,从宫口到逼口,所有逼肉都蠕动着,死死绞着鸡巴。水喷得到处都是,浇在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腿也爽得乱蹬,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上压,让自己的鸡巴安然埋在高潮逼里。一圈圈褶皱涟漪似的来回吞吐吸吮,一下一下地绞紧松开,屁股还自动套着上下动。本来是排斥鸡巴的动作,可鸡巴强行在里,就变成了服务。
他爽得头皮发麻,耸腰延长快感抽插,龟头嵌在里面不拔出来,一边射精一边蠕动。
“操你妈的骚逼……真爽……呼。又吃到龟头了是不是?大不大?”
他鲜少说这样粗俗的话,少年时期说过会被罚。但是他脱口而出,爽到极致无处发泄,只能从言语。
她一边摇头一边哭叫,求他不要动。但是求饶换来的是无动于衷,他甚至直接往里一压,埋在里面不动。
从后面可以看到被压扁的臀肉。大腿根被一双手掐着,阴唇撑得变形,包裹着鸡巴,靠近屁眼的地方撑得发白。逼口红色的嫩肉沾着透亮淫水,正在一抖一抖地咬着压在上面的囊袋。阴茎缓慢抽插,往里就会使劲一顿。带出一点精液,被抽插打成白色泡沫。
“啊啊……哈,好爽,我不要了,求求你,要坏掉了。”
“大不大?”他仍要玩弄她,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大,大。呜呜,顶到我肚子了。”
“顶到肚子哪了?”他非要她说清楚。
她捧着小腹某处给他看,他随意看了一眼,接着问:“喜不喜欢吃鸡巴?”
“喜,喜欢……”
他挑眉,捏她的乳尖:“谁的鸡巴都喜欢吃是吧?”
“不是,呜呜,只吃你的……”
他淡淡说道:“但愿如此。”
他的语气有股诡异的感觉,她只当是他的癖好,只当他在玩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