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带着浓重汗味和廉价香粉味的手搂住她。
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湿布紧紧贴了上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是迷药。
宋月兰心中警铃大作。
她拼命屏住呼吸,剧烈地挣扎扭动,双腿乱蹬,手肘狠狠向后撞击。
同时她用尽全身力气咬向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剧痛让她混沌的大脑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她不能晕过去。
“呜——汪汪汪。”
目睹主人被袭击,小黑瞬间暴怒。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呲着锋利的獠牙。
它凶狠地扑向那个捂住宋月兰的女人。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狗攻击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捂住宋月兰的手,狼狈地向后躲闪。
宋月兰趁机大口喘息,迷药的效力让她眼前发黑,四肢酸软无力,但求生的意志让她拼命想往巷口爬。
“该死的畜生。”
刘翠花惊魂未定,看着龇牙咧嘴、准备再次扑击的小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意。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碍事的东西,老娘宰了你。”
“不……小黑……跑……”
宋月兰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她想大喊,想让小黑快逃。
但迷药的效力让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身体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绝望地看着刘翠花举起了那柄要命的尖刀。
这时候的陈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狂热的温柔。
他一步跨到宋月兰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瘫软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
他低下头,呼吸灼热而急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和执念。
“月兰……别怕……别挣扎了……很快……我们很快就会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
宋月兰被他死死禁锢着。
迷药的眩晕感和陈玄身上那股陌生的、偏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恶心。
她徒劳地扭动着,视线越过陈玄的肩膀,模糊地看到刘翠花正举着刀,一步步逼向依旧在狂吠、试图保护她的小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将她淹没。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在巷口彻底消失了。
黑暗,带着刺骨的寒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