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这个酒鬼长得这么贼眉鼠眼,不免感叹道贺清淮的穆青得长得多好看,才能扳回这把基因局,将贺清淮生的这么清秀。
虽然现在这伤不是她打的,但是和她也脱不了关系。
贺正国见她半天不说话,更加来了劲儿:“说吧姑娘,打算赔多少啊,我这儿子可是正值高考关键时刻,你这让他一住院,简直就是耽误他的前程!我家儿子的大好前程可就这样被你耽误了!”
夏姝锦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赖,只觉得无语,明明刚刚不让贺清淮读书上学要毁掉他前程的人是他自己,转眼间就怪到她身上了。
贺清淮看到这幅场景,只感到自己像是剥光了,被夏姝锦看个精光,十分羞愤地吼道:“爸!你就别闹了,和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你当老子眼睛瞎啊!你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混账玩意儿!”贺正国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围观的人自然也看出来贺正国这个酒鬼不是什么好人,很明显一个流氓无赖,也替贺清淮和夏姝锦感到同情和惋惜。
夏姝锦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不就是要钱吗?首先我先说清楚,这人不是我打的,其次,你以后都不许再踏进这家医院半步,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罢,就从手提包拿出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用力地砸到贺正国的脸上,语气轻蔑地说:“赶紧给我滚。”
贺正国像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一边手忙脚乱地捡着钞票,一边嘴里振振有词,“这下发财了,发财了。”两只眼睛露出贪婪的目光。
拿到钱后,他也管不了这么多,急忙从医院横冲直撞地跑走。
围观的人见没了趣儿,也自觉的散了。
刚刚还热闹的病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贺清淮和夏姝锦两个人。
贺清淮将头垂得低低的,只觉得面上发烫,羞赧难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到的颤抖说着:“对不起……”
夏姝锦满眼鄙夷,十分不屑地说道:“贺清淮,你要知道,你这种人从出生见到我开始,就是个错误。”
话音刚落,她就摔了门离开。
随着摔门声一起的,还有贺清淮那可怜的自尊心碎得七零八落的声音。
良久,空旷的病房内,少年紧抿着嘴唇,无声地落泪,泪水打湿了衣襟,也让他成功认识到二人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