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许庭禎的八卦魂瞬间被点燃,凑近林葳,「这么说来……你们是什么关係呀?」
「就……只是朋友。」林葳有些侷促地低下头,感觉脸颊微微发烫。
「只是朋友?还跟着来参加老同学聚会?」李峻然跟着起鬨,「陆先生,您说是吧?」
眾人开始嬉笑凑热闹,苏逸怀也跟着勾起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林葳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正想开口解释,一隻温热的手却在桌下悄然覆上了她的手背。
林葳整个身体倏地僵住,那是陆雾晨的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包裹住她冰冷的手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让人安心。
「确实只是朋友。」
陆雾晨开了口。他迎着眾人八卦的目光,脸上带着温和微笑,桌面上的手捏着杯里的吸管,漫不经心地轻轻拨弄着。
「好了,大家别闹葳葳了,她脸皮薄。」苏逸怀主动开口打圆场,「陆先生是我专程邀请来的。刚才在展场聊到一半,我对陆先生的见解很感兴趣,特别是您提到那幅《黄昏》里的暗色调不只是压抑,更像是一种等待?」
「没错。」陆雾晨松开玩着吸管的手,语气平静而从容地接过话头,「黄昏是白昼与黑夜交替的临界点,看似是结束,其实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黑暗做准备。」
「有意思。不过以商人的角度来看……」苏逸怀笑了笑,端起酒杯,与陆雾晨谈论展览上的画作,而在桌面下,陆雾晨却始终没有松开林葳的手。
他的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挲着她的掌心,那种私密而强烈的佔有慾,让林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有些侷促地抬起另一隻空着的手,紧握住桌面上的精緻酒杯。指尖传来玻璃杯外壁冰凉的触感,试图用这份冰冷来克制自己发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