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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 > 第54章 儿媳

第54章 儿媳(2 / 2)

萧煜想都没想:“不可能。”

沈绝:“那我们当然要学啊,你什么都不会的话,会弄伤我的。”

萧煜意识到自己似乎酿成大祸,后悔不已:“我明日去把画要回来。”

拾九连宫都进不了,更不用说要画,沈绝很靠谱地道:“没事,我会解决。”

他只要明日偷偷溜走再去要一份过来就好。

没怎么亲热,沈绝困得不行,和萧煜说了几句小话,竟直接趴在萧煜怀里睡过去了。

他睡得很香,萧煜拖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儿一样抱着他,肩头的脑袋毛绒绒地戳着他,有些刺刺的。

萧煜从一开始就发现沈绝的头发很刺,又软又刺,他摸了摸沈绝的头发,想帮他把扎起来的头发解开。

这不解不知道,一解吓一跳。

他竟然把沈绝的头发连根拔起。

萧煜望着自己手中的满手发丝,再看着沈绝只到颈间的短发,总觉得自己像在做噩梦。

只有得了病的人才会这么掉头发。

萧煜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一团头发,惊恐之余,不敢叫醒沈绝。

要是沈绝知道他的头发被直接连根拔起,肯定要和他闹脾气。

他吓得连忙去找了侍医来给沈绝把脉,沈绝梦里睡得不安分,还被人这么吵着,越听越恼,只想缩进角落里睡觉,生气地拍开侍医伸过来的手。

萧煜按着他的手安抚:“是我,你听话,侍医在给你把脉。”

沈绝还在不高兴,闻言哼了一声,却是伸出手让侍医把脉了。

侍医把来把去,没把出什么问题,把目光挪到萧煜身上,礼貌询问:“可否把掉下来的头发给我看看。”

萧煜不情不愿地递过去。

侍医左看右看,最后看向萧煜:“这似乎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头发。”

他扒拉着那团头发,翻开下层黏着的一层卡扣展示给萧煜看:“这或许是假发。”

萧煜:“……”

他看看沈绝,又看看假发:“他为什么要戴假发?”

侍医:“这……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他头发太短,所以借用这个。”

侍医本是随口一说,萧煜却恍然大悟,挥挥手让他离开。

等侍医离开后,萧煜手里拿着假发,又看着熟睡的沈绝,他终于确认,此拾柒非彼拾柒。

之前只有猜想没有证据,现在,他抓到证据了。

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舍得把沈绝派来当卧底,这么可爱的宝宝,既然送来了他的四皇子府,那就别走了。

萧煜俯下身,又充满爱怜地摸了摸沈绝的头发,短短的,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样,更显得特别,格外可爱。

难怪他每次摸沈绝头发都会觉得有点刺刺的,原来是水土不服。

萧煜更加满意地摸摸沈绝,又低下头亲了亲。

沈绝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伸手推了他一下,萧煜就松开他。

这回,他改而用手捏沈绝的脸,不愧是他的老婆,无论什么样都很可爱。

萧煜又亲上去。

沈绝被他烦得不行,以前他睡觉总是很警惕,可自从和拾九在一起,他睡觉就很放松,旁边杀了人他都不一定能醒。

可是这回萧煜有点太放肆,刚才一直在旁边闹腾就算了,现在又要亲他。

上一秒还在说柏拉图,下一秒就本性难移。

沈绝正打算踢他一脚,就被安抚地又亲了一下:“我不闹了,你睡。”

沈绝立刻就被哄好,乖乖睡觉。

萧煜拿着沈绝掉下来的头发仔细研究,发现把扣子按下去,假发就能严丝合缝地贴在头上,或许就是这样,他才一直没发现异常。

以前总觉得沈绝的头发似乎会翘边,偶尔还会摸到刺刺的触感,他从来没多想,还一直以为这是沈绝可爱的象征。

没想到是这样。

只是这东西在头上贴久了总会不舒服,萧煜决定明日一早再给沈绝戴上。

诚然他觉得短发的沈绝也很好看,但这是沈绝隐藏自己的最重要的装备,他不会贸然拆穿。

快三更时,萧煜起身,把沈绝的假发给他戴上了,沈绝很信任他,即使睡觉也完全不防备,乖巧地任他为所欲为。

戴完假发,萧煜又亲了亲沈绝。

没多久,三更到,萧煜帮沈绝穿了衣裳,带上热乎乎的早膳,又把沈绝一路送上马车,这才转头进了府。

进府没多久,四皇子的马车也急急忙忙出发了,臣子要早早候着,他甚至要比沈绝还早些进宫。

沈绝趴在马车里吃早膳,听见急匆匆的马蹄声从身边路过,小声嘲笑:“谁上班要迟到了,跑这么快。”

影一:“哦,是我们殿下。”

沈绝:“他比我还懒呢。”

影一:“呵。”

要不是某人非要送老婆上班,还得亲自把人送上马车,何至于这样火急火燎连衣裳都得去马车里换,该!

沈绝在马车上吃完早饭,又靠着马车打了会儿盹,马车终于停在宫门。

遥遥上班路,还没有工资,想想就崩溃。

怨气十足的沈绝守在贞平帝的寝殿外,幽怨地跟着他去上朝。

当然,他是不可能蹲在龙椅旁边的,他只能躲在背后的屏风处。

贞平帝在前面上朝,他就躲在后面睡觉,没办法,早朝太冗长,他在后面还没事干,只能摸鱼。

长久的早朝结束,沈绝被房梁上的影一用树枝砸醒,他连忙站起身,装作一直在这里站岗的样子等待。

贞平帝目不斜视地路过他,走到半路又突然扭头来看他,问:“四皇子府是不准你睡么?年纪轻轻,少纵欲。”

沈绝:“?”

明明他昨晚和拾九什么都没做。

而且这种事情找他做什么,明明应该找四皇子去说。

沈绝愤愤地跟在贞平帝身后,跟着他乱忙了一上午,等贞平帝开始午睡就跑去御花园。

还好,温夙还在。

因为昨日四皇子的警告,温夙不愿意再把画借给他,沈绝磨了好久,他都不肯。

沈绝趴在草坪上,支着下颌偷看,不能带走的话,他只能都记下来,等到时候再交给拾九。

直到温夙开口:“会不会画,我教你。”

沈绝有点犹豫,又有点好奇:“真的可以吗?”

他自认自己画技也没有很差,画这个应该也不难,想学。

没多久,沈绝趴在草坪上,拿着一只画笔开始画起来。

题材原因,这种画要尽量呈现细节,用的是细笔,倒有点像现代的铅笔。

这种笔沈绝用得惯,唰唰唰就开始画,比不过专业的,只勉强能看罢了。

这种教学的画,也不需要多强的画技,沈绝一个时辰就临摹了两张,这样看来,不用多久沈绝就能画完一册,到时候拿去跟拾九研究。

虽说他是被睡的那个,可拾九比他小,本来就应该他教拾九。

和温夙约定完下次见面,沈绝又急匆匆赶去上班,他跑得满头大汗,因为心愿实现,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弯着眼睛,抿着嘴唇偷笑。

连贞平帝都看出来他高兴,问李福:“他去哪儿了?”

李福答道:“去御花园看温画直画画了。”

想到温夙平日爱画的那些东西,贞平帝一言难尽地看向沈绝,沈绝浑然不觉,还在乐呵。

贞平帝忍不住道:“看着这么单纯,怎么背地里这么不知羞,恐怕就是这样,才勾得我儿神魂颠倒。”

可是看见沈绝满头的汗,他又忍不住道:“去,带他去擦擦,脏成这样也敢来面圣。”

这几日御花园下过雨,沈绝刚才趴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回来了才发现,衣裳也湿湿的,还染上了绿色的草汁。

被带去沐浴更衣,又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缀着玉带,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这才被带去面圣。

沈绝不挑,给什么穿什么,穿这月白衣裳往殿内一站,就像是夏天的冰,沁得人浑身清爽,比那天上月还要仙。

贞平帝扫了一眼,看得眼睛舒服,叫人搬了个椅子让沈绝坐在他对面,养眼。

本意是把人带来宫里规训,结果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开口吩咐太监去御膳房把做好的下午茶都拿过来,任沈绝挑选。

沈绝跑热了,端着冰冰凉的酥山呼呼吃了两大碗,又加了无数吃的,把贞平帝都吃懵了。

话里已经忍不住带上谴责:“四皇子府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连饭也不给吃,数数,他方才吃了多少了?”

一旁的李福如数报出来。

贞平帝没见过这么不挑的,端来什么吃什么,本来御膳房备的就够多了,他竟然全吃光了。

四皇子府莫不是天天饿着他?

刚巧四皇子进来,贞平帝就将火全发泄到他身上:“你自己看看,朕是缺了你们四皇子府的俸邑还是什么,把自家人养成这样?”

萧煜:“?”

再看桌边空空如也的巨大的碗山,萧煜了然:“不是不给他吃,是他每回都吃这么多。”

贞平帝:“你还狡辩。”

萧煜扭头,看见沈绝无辜的眼睛。

沈绝只是食量大一点就被误会成这样,他也没办法,只能连忙为四皇子解释:“陛下你误会了,我一直都吃这么多,不怪殿下。”

贞平帝看见沈绝那张脸,气也消了,又想想自家这些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心想养这么个小玩意儿也挺有意思,忍不住道:“你不如便认我儿当义兄,以后你也是我半个儿子。”

沈绝:“?”

不当儿媳,改当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