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应该知道,我弟和弟妹最近在闹离婚,他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阿砚胆子小,又好面子,害怕彻底失去弟妹,所以才躲起来不敢露面。
我敢保证,用不了一个月,他肯定会主动出现。”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贺峥一直对姜辞有好感,傅景舟这是在提醒他,姜辞是傅时砚的妻子,轮不到外人插手。
贺峥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他轻笑一声,放下咖啡:“好,那我拭目以待,希望能早日等到他回来。”
傅景舟知道贺峥心里不快,也不再绕弯子,主动转移话题,和他聊起了合作的细节。
两人就项目进度、资金投入等问题讨论了半个小时,贺峥便借口还有事,起身告辞。
走出傅氏集团大楼,贺峥坐进车里。
想给姜辞打个电话。
傅时砚失踪,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不知道会不会引她反感。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把手机收起来,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贺瑶打来的。
贺峥皱了皱眉,接了电话。
自从傅时砚出事的消息传开,他这个妹妹就像魔怔了一样,萎靡不振。
而且只要一打电话,十有八九就是问傅时砚的消息。
贺峥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失踪的人是他这个哥哥,她会不会像担心傅时砚一样担心他。
“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贺瑶急切的声音,“我听说你去傅氏找傅景舟了?他怎么说的?有没有傅时砚的消息?”
贺峥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没有。”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劝道,“瑶瑶,就算有他的消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一个劈腿男,而且已婚,有儿有女,值得你这么惦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忙音,贺瑶直接挂了电话。
贺峥看着黑掉的屏幕,气得肝疼,却又无可奈何。
晚上七点半,姜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后,走到脏衣篓前,准备把今天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她习惯性地翻一翻衣服口袋,以免有纸巾。
手伸进外套的口袋时,突然触碰到一张硬纸条。
她愣了一下,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笔记本纸,边缘被揉得有些发皱,不是她的东西。
心里疑惑着,小心翼翼地将纸条一点一点展开。
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姜辞瞳孔骤缩。
只见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
“救我!五百万感谢费!东郊精神病院48号林莹!”
林莹?
姜辞猛地想起白天在肯德基门口,那个突然抓住她胳膊的年轻女人。
现在想来,这张纸条,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塞进她口袋里的!
姜辞捏着纸条,指尖微微颤抖。
白天那个女人的眼神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手机外壳里。
看来,奶奶给她配的保镖,要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