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暂时离开,因为我怕你醒了会推开我……姜辞,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姜辞先是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头,声音很轻,却又异常坚定。
“对,我要离婚。”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公已经知错了,以后会好好爱你——”
“我给过了。是你不要。”她嘟囔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委屈。
“是我误会你了,是我没有选择信任你,对不起。”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这次,姜辞没有回应他。
傅时砚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又闷又疼。
沉默了几秒,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姜辞,你还爱傅时砚吗?”
姜辞动了动,缓缓松开他的手,侧身滚到床的另一边,紧紧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不爱他。我要离婚。他要是不回来,我就拿着他的钱去找小奶狗,逍遥快活,我要活活气死他——”
傅时砚喉结狠狠滚了滚。
果然,他就不该在这里自讨没趣。
他伸手,本想像从前那样捏她的脸颊以示惩罚,可指尖刚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又下意识放轻。
“姜辞,听好了,我不会离婚,你也休想拿着我的钱包养小白脸!”
说完,他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床边安静站了一会儿。
而后才轻手轻脚地转身,带上门离开。
次日清晨,傅明修的车停在西苑别墅大门外,打破了庭院里的静谧。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依次下车。
傅老太太刚练完一套太极剑,看到儿子带着一众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握着剑鞘的手指微微一顿。
傅明修大步流星走过来,对着老太太微微躬身,语气却没什么温度:“母亲,晨安。”
“一大清早兴师动众的,”老太太将长剑竖在一旁,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保镖,“什么意思?阿砚那边有消息了?”
傅明修表情没什么波澜,沉声回答。
“母亲放心,阿砚不会有事,这两天肯定会有消息。我今天来,是想让您帮忙联系一下小辞。她平时最听您的话。”
老太太抬眼看向儿子难看的脸色,心知肚明他在气什么,却没点破,只淡淡道:
“不用打电话了,小辞昨晚在我这留宿,现在还没走。你有什么话,直接找她谈便是。”
说完,吩咐佣人去喊姜辞下来。
傅明修似是有些意外,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冷笑。
“我之所以通过您联系姜辞,就是想让您亲眼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孙媳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他冲着旁边齐刷刷站着的保镖摆手。
“看紧点,别让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