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禾惊恐地挣扎,可脖子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渐渐发黑。
直到她意识快要涣散时,那力道才稍稍松了些,给了她喘息的空隙。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条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落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
明明是她花钱雇来的人,怎么会突然反水?到底哪里出了错?
“你到……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追问。
傅时砚依旧没说话,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便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孟清禾刚要张嘴尖叫,一块粗糙的毛巾塞进她嘴里。
紧接着,绳子像捆粽子似的,密密麻麻地缠上她的腰腹,将她牢牢捆住。
随后,傅时砚拎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拖到阳台。
孟清禾拼命扭动身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将绳子一端牢牢系在阳台的栏杆上,另一端绕着她的腰缠了几圈,而后猛地将她往栏杆外一推。
“呜——”
孟清禾的尖叫声被毛巾堵住,只剩下模糊的闷响。
身体骤然失重,双脚悬空,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无边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傅时砚站在栏杆边,冷冷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想到他对姜辞的所作所为,甚至还觉得不够解恨。
晕倒的那两个人至少要两小时后才会醒,让她在这儿好好吊上一阵,算是便宜她了。
傅时砚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转身下楼,径直去了次卧,小心翼翼抱起姜辞离开别墅。
别墅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轿车。
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傅时砚在国外结识的旧友金泽。
金泽与他同龄,是业界顶尖的私人侦探,不仅消息网络发达,身手也利落,化妆技术更是出神入化,堪比易容术。
这也正是傅时砚悄悄把他召回国的原因。
失踪的二十四小时里,傅时砚彻底挣脱傅明修的监视网,靠着手头证据顺藤摸瓜,最终锁定当年“掉包孩子”的幕后推手,是傅明修和孟清禾。
当年的监控早已无从查证,但碰巧的是,傅明修当年的秘密行动,恰好被当时的助产护士撞破。
傅明修当初只想着掉包自己的女儿,却压根不知道孟清禾交给他的“弃婴”其实是大哥的女儿。
孟清禾这么做,目的就是挑唆他们兄弟反目。
等两人斗得两败俱伤,她便能借着傅明修的宠爱,安心培养亲生儿子,坐收渔翁之利。
顺着助产士的目击证词,后续的阴谋链便一目了然。
当年他给棠棠和姜辞做的亲子鉴定,也被傅明修和孟清禾动了手脚。
将姜辞轻放在后排,傅时砚一脸嫌弃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金泽提前准备好的外套,吩咐他开车。
话音刚落,身侧的姜辞忽然轻轻翻了个身,傅时砚瞬间屏住呼吸。
金泽见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看样子嫂子要醒了,砚哥考虑好没,是勇敢面对嫂子,还是继续玩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