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温柠摆了摆手,往后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腰,“我最近忙着相亲呢,得控制体重。就怕万一遇到自己喜欢的。”
姜辞扫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你这身材刚好,我挺喜欢的。”
“我也喜欢你的身材,”温柠啧了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行啊,”姜辞终于笑了下,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到时候咱俩出国领证。”
温柠挑眉:“这个可以有。”
姜辞吃面的档口,温柠接了好几个当事人的电话。
知道她最近工作忙,姜辞让她赶紧回律所。
温柠不放心她,千叮咛万嘱咐才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姜辞脸上的笑意也跟着凝固。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踉跄着冲进洗手间。
刚吃下去的面条混着胃液一股脑吐了出来,直到胃里空无一物,酸涩的胆汁涌上来,灼烧得喉咙发疼,眼泪也跟着不受控地狂飙。
吐完,她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下意识拂过依旧平坦的小腹。
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那个她曾下定决心,不让傅时砚知道的孩子。
从前她以为,没有他,自己也能护着孩子好好长大。
但一想到他可能真的不在了,又完全没办法接受。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这一刻,她忽然后悔了。
后悔没在他还在的时候,告诉他这个秘密。
遗憾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许久后,姜辞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
整个人就像脱了力,陷进柔软的床垫。
可眼睛一闭,傅时砚的影子又冒了出来。
她蜷着身子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点开新闻软件刷新。
关于傅时砚的新闻并没有新的进展。
她翻到了微信聊天列表,点开和傅时砚的聊天框。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忙音“叮铃铃”响着,一遍又一遍。
明知不会有人接,却还是舍不得挂。
直到语音电话自动挂断,她无助地将手机扔出去。
手机“咚”地砸在地毯上,屏幕暗下来。
姜辞扯过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闭眼。
睡吧,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酝酿了许久,迷迷糊糊间,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
高一声低一声哭得悲痛欲绝。
姜辞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