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孩子看着傅时砚,一脸娇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陈默皱了皱眉,“傅总已经结婚了。”
女孩子莞尔一笑,“我当然知道,他太太是孟家的千金,很漂亮。哎呀,我只是单纯觉得傅总长得帅而已,又没别的心思,你瞎吃什么醋。”
陈默闻言,脸色变了变,赶紧推了一把女孩子。
“开玩笑,我跟你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吃哪门子醋。你先回去,我跟傅总谈点正事。”
女孩子却舍不得挪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时砚。
直到陈默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软话,又塞了张卡,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一走,陈默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搓着手尴尬解释。
“傅总,那就是个同事,出来聊点工作上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傅时砚懒得听他废话,抬抬下巴示意他上车:“有话车上说。”
陈默心里犯嘀咕,却不敢违逆。
拉开车门刚要坐进去,瞥见后座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大事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还没迈开腿,就被其中一个保镖一把揪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扯进了车里。
傅时砚早已坐进副驾,指尖叩了叩车门,司机立刻踩下油门,车子“轰”一声疾驰而去。
保镖将陈默五花大绑,拖拽进郊区一处废弃工厂。
陈默自然明白事情败露了,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拼命挣扎求饶。
“傅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傅时砚没应声,掏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他将手机递到陈默眼前,视频里陈默威胁姜辞的声音清晰刺耳。
陈默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哆嗦着:“傅总,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不该打姜辞的主意,您饶我这一次……”
见傅时砚不为所动,陈默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突然,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喊起来。
“是温柠!是她让我干的!她说您给了姜辞几十亿离婚财产,让我借着她‘出轨怀孕’的事敲一笔,之后我们一起去海城好好过日子!”
傅时砚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寒意。
温柠与姜辞情同姐妹,怎么可能教唆外人伤害姜辞?
他缓缓逼近陈默,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逆光而立,眼底的情绪难辨。
突然,他抬脚,狠狠踩在陈默摊在地上的手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陈默撕心裂肺的哀嚎:“啊——傅总!疼!我的手!我错了!是我撒谎!跟温柠没关系,是我自己贪财!”
傅时砚脚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直到陈默的手指肿得青紫变形,指节处甚至渗出血丝,才缓缓收回脚。
他俯身,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眼神狠厉得像要将人吞噬。
“不管谁指使你,事是你做的,就得承担后果。”
“还有,”他的声音冷得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哪只眼睛看到姜辞怀了别人的孩子?她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姜辞满心满眼都是我,怎么可能背叛我?你敢这么污蔑她,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