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如果不离婚，我和轩轩怎么办？”
傅时砚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给她。
见傅时砚无动于衷，她又可怜兮兮看向傅明修。
“算了爸，协议不用改了……那些本就是姜辞应得的。”
她太清楚傅时砚的脾气，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不能因小失大，失去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
傅时砚深深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警告。
“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你们想在傅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就离姜辞远一点。”
他顿了顿，指尖在协议书上重重敲了敲，语气透着彻骨的寒意。
“要是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孟家连带着傅家的脸面，一起在京都丢尽。”
“混账！”
傅明修气得脸色铁青，却被傅时砚眼里的狠戾逼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孟清禾垂着头，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
她知道，从傅时砚说出愿意把公司送给姜辞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时，书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许卿如脸色难看地闯进来。
显然，她在门外听了许久。
看到傅明修脸色铁青，孟清禾哭得梨花带雨的，许卿如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傅时砚。
“刚才你爸说的37个亿，是真的？”
许卿如柳眉微蹙，因为生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既然离婚，给点补偿不是应该的。”
傅时砚说着，随手点了支烟，慢条斯理抽了两口。
“协议书就摊在这！还能有假？”傅明修见他我行我素的姿态，心里更加生气，“这个逆子，我看他是想把身家都败光才高兴！”
傅时砚懒得再开口，指尖夹着烟，懒懒刷着手机。
许卿如走过去，扫了眼协议上的数字，脸色更加阴沉。
“阿砚，你是疯了吗？你在国外创业那几年，忙得吃不上饭的时候，姜辞在哪？她打过一个电话吗？去看过你一次吗？现在你倒好，要把自己半条命拼来的心血都给她？”
说着，她伸手拉过一旁啜泣的孟清禾，语气软下来。
“清禾跟着你在国外熬过多少苦日子，你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给她买过。到了姜辞这里，你恨不得把身家都扒给她——傅时砚，你自己掂量掂量，谁才是跟你过日子的人？”
“清禾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轩轩是傅家的长孙！你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该给他们的是安稳，是保障，不是让你拿着家底去填外人的窟窿！”
许卿如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拔高。
“这段时间清禾在老宅，端茶倒水伺候我和你爸，比亲女儿还贴心。你天天夜不归宿，她半句怨言都没有，这么知书达礼的女孩子，你上哪儿去找？”
她上前一步，试图拉傅时砚的胳膊，却被他微微侧身避开。
许卿如的手僵在半空，语气又软了些，带着恳求：“阿砚，看在爸妈的份上，把协议改了。给姜辞两千万，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难道你真要看着她拿着你的钱，转身就去养别的男人？”
傅时砚终于抽完了那支烟，烟蒂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抬眼看向许卿如，冷冷淡淡：“说完了吗？”
许卿如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家里作对？”
“你们不是心疼钱，也心疼孟清禾和傅梓轩吗？”傅时砚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37个亿可以给他们，前提是——立刻送他们出国，这辈子，永远别踏足京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