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再玩会儿,我找大哥有点事,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温柠犹豫了下,应了声“好”。
姜辞没理会慕少恒他们,看向傅景舟,语气带着点醉酒后的执拗:“大哥,你还有事要忙吗?能不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傅景舟看她站都站不稳,点了点头:“上车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姜辞靠在椅背上,脑袋昏沉得厉害,原本想说温柠家的地址,手却先摸进了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递过去,眼睛半眯着:“大哥,这个……帮我给傅时砚。”
傅景舟接过来,展开看了眼,是离婚协议。
他抬眸看了看姜辞通红的眼眶,沉默片刻:“这种东西,你最好自己交给他。”
“见不到人,”姜辞声音发哑,带着浓浓的疲惫,“电话也不接。”
“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傅景舟把协议放回她包里,“去哪儿?”
姜辞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想起温柠小区的名字,含糊地说了一遍。
车开起来后,她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闭着眼睡着了。
傅景舟开了一段,想再确认地址,侧头却见她已经睡熟了。
他皱了皱眉,刚才那名字听得不清楚,怕弄错地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车往御景湾的方向开去。
车停在别墅门口,傅景舟给傅时砚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刚想叫醒姜辞,别墅的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傅时砚站在门口,身形颀长,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傅景舟往后退了半步,避嫌似的没碰姜辞,只朝傅时砚抬了抬下巴:“她喝多了,你抱她下来。”
傅时砚没说话,走过来弯腰,小心地将姜辞打横抱了起来。
她似乎被惊动了,蹙了蹙眉,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傅时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
另一只手拎起掉在座位上的包,转身往别墅里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傅景舟微微叹了口气,钻进车里,开车离开。
傅时砚把姜辞抱进卧室时,刚要把人放在床上,手腕却被她猛地抓住。
“傅时砚……”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离婚。”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从顶上倾泻而下,照着她泛红的眼角。
“我要离婚……”
她又重复了一遍。
手指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最后牢牢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像在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傅时砚的喉结动了动。
在她勾着他脖子无意识索吻的瞬间,
他俯身,吻住了她。
“疼……”
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在原始欲望的折磨下,生动了许多。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待姜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又悄悄隐进云里。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重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
次日一早,姜辞迷迷糊糊醒来时,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傅时砚已经走了。
挺好,免得彼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