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辞进来,立刻笑着拍了拍傅时砚旁边的空位:“小辞来啦,快坐!”
姜辞假意顺从,在傅时砚身边坐下。
傅时砚只淡淡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手机。
傅老太太白他一眼,笑着打圆场,“阿砚一直在问你的近况,想见你又不好意思说,特意让我给你打电话。”
姜辞自然不信,但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老太太又寒暄了几句,招呼佣人去厨房忙碌了。
姜辞这才偏头看向傅时砚:“跟我去楼上。”
“干嘛?”
“不会耽误你太久。”
傅时砚挑了挑眉,没再说话,缓缓起身,跟着她往二楼走。
进了卧室,姜辞“咔哒”一声反手锁了门。
傅时砚双手抱臂,好整以暇打量她。
眼底带着戏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姜辞没理他的调侃,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我要离婚。”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格外刺眼。
傅时砚垂眼扫过,指尖捏着纸页晃了晃。
“就为了孟清禾和那个私生子?”
“对。”姜辞的声音没一丝波澜,异常决绝,“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棠棠的抚养权。”
傅时砚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往前走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嘲讽。
“姜辞,你一个月那点工资,不够棠棠一周的学费,怎么养她?好好当你的傅太太不好吗?再说,棠棠未必愿意跟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姜辞抬手将笔递到他面前,“签了字,往后你身边有多少女人,都与我无关。”
傅时砚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撕拉”一声,离婚协议书被他撕得粉碎,纸屑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姜辞,”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语气冷硬,“傅太太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话音落,他的唇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压下来。
姜辞脑中瞬间闪过孟清禾腰间的红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偏头,张口就往男人的嘴唇上咬去。
“嘶!”
傅时砚吃痛,猛地松开手,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姜辞气极,转身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男人懒散的声音。
“要是太闲,就给我生个孩子。我打算把公司总部迁回国内。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
姜辞冷笑了声。
“想要孩子,找孟清禾去生,你们傅家有皇位要继承,最好生够十二生肖。”
说完,“咣当”带上门下楼。
老太太见姜辞一个人下来,表情明显不对,连忙起身:“怎么了小辞?是不是阿砚又惹你生气了?”
“没。”姜辞勉强扯出个笑,“奶奶,医院有急事让我过去一趟,我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听她这么说,傅老太太也不好强留。
看到傅时砚从楼上下来,忙说:“阿砚,你送小辞去趟医院,她有急事。”
傅时砚也没拒绝,拿了车钥匙,示意姜辞一起走。
车子开出院子,傅时砚问:
“确定去医院?”
姜辞冷冷回了句,“回御景湾。”
御景湾是她和傅时砚的婚房,姜辞结婚七年,一直住着。
到了御景湾,姜辞径直上了二楼,傅时砚也慢慢悠悠跟上来。
只是一个去主卧,一个去次卧。
姜辞烦躁地扔下包,脑子空白,坐在床头发了一会儿呆。
忽然瞥见床头柜的抽屉没关严。
伸手去推时,骤然看见一盒已经开封的避孕套。
姜辞的手猛地攥紧。
第一反应就是,傅时砚带孟清禾来过。
而且还用过她的床。
姜辞缓缓收回手,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