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要在画室打发时间，宋彻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可这几次宋彻总是中途放下手上的木头，凑到他旁边，不是摸一摸他的脖子，就是抓一抓他的手臂。
或是趴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在闻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更是如此。
宋彻这几天每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好香，顾南川依旧觉得是沐浴露的问题，想要验证，悄悄换了别的牌子，可宋彻还是说香。
顾南川不理解，突然想起管家之前提醒过的宋彻近期可能会犯病的事，发去消息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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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不是叫沈云钦吗
得到的回复是没有。
顾南川默默地盯着刚趴在他身上胡乱啃了一通后沉沉睡去的宋彻看了一会，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管家给他装的软件。
这个软件连接着宋彻每天戴着的手表。
宋彻手上的表，是宋家根据宋彻的发病情况专门研发的一款智能手表。
能实时监测宋彻的体温、心率以及部分激素的变化。
管家告诉他，宋彻发病前没有任何征兆，但发病时心率和部分激素会突然到达一个异常的数值。
只要宋彻的身体发生变化，软件就会发出警报，表示宋彻处于发病状态。
但这段时间一切数据都很正常。
上次医生过来例行检查，也没发现任何问题，甚至宋彻体内的激素水平比以往要更加稳定。
管家把这归结为宋彻恋爱了的原因，或许是恋爱状态下分泌的某些激素延缓了发病的时间。
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宋彻没有发病，那就是好事。
顾南川默默地盯着手机软件里实时更新的数据，确实是正常的。
就算不看数据，也有其他证据表明宋彻应该不是发病。
毕竟按照管家和他提过的宋彻发病时的症状，几乎是没有。
每次宋彻在他身上胡作非为，把他撩拨得快要爆炸时，顾南川都会下意识留意宋彻有没有起反应。
可惜每次期待都落空。
宋彻这段时间虽然十分黏着他，但宋彻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如果宋彻有反应，顾南川还能告诉自己宋彻可能也喜欢他，但宋彻似乎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一个解压玩具。
毫无欲念的解压玩具。
身体上的亲密似乎不能带来情感上的亲近。
终究只有他陷了进去。
顾南川起身，悄悄下床去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啃得惨不忍睹的肩膀，自嘲地笑了笑。
洗完澡后顾南川在床边站了会，等身体的温度上来一些后，才钻进被子里。
毕竟这段时间不用他偷偷将宋彻抱过来，宋彻也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钻进他的怀里。
有时还会说几句他好香之类的梦话。
顾南川一上床，宋彻果然很快贴了上来，一直往他的怀里钻。
顾南川顺势将宋彻搂紧了一些。
顾南川伸出手，轻轻抚过宋彻的脸庞，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亲宋彻眼皮上的小痣。
想起这段时间只有他的心乱了，顾南川惩罚似的咬了咬宋彻的下唇。
本想像以往那样贴一贴就离开，哪料下一秒自己的唇瓣突然被咬住。
顾南川猛地一顿，以为宋彻醒了，紧张地抬眼。
发现宋彻没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趁人睡着偷亲这种事，解释或者糊弄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宋彻无意识地咬着他的下唇，从未有过的神奇触感让顾南川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自己的舌尖被很轻地贴了贴，顾南川这才猛地回过神，他刚想回应，宋彻就放开了他。
像是在睡梦中已经玩够了，宋彻重新窝进顾南川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秒，但顾南川依旧心跳如鼓。
他们这是……接吻了吗？
顾南川一夜未眠。
第二天。
宋彻起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不用上课，不必担心顾南川被傅嘉扬纠缠的原因，宋彻起得比平时要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