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把他当祖宗伺候了!
顾南川的心态。
真的很不行。
罢了罢了。
暂时由他去吧。
宋彻懒得反驳齐光的话,反正无论他怎么说,齐光都不会信。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宋彻觉得顾南川似乎没有因为齐光的话生气。
他怕齐光说这些,主要就是担心顾南川生气,以后弄死他们两个。
可齐光在顾南川面前说过好多乱七八糟的话,顾南川看上去也还好。
估计根本没放在心上吧。
顾南川听到齐光的打趣,嘴角微微勾起,压都压不回去。
他一点都不想反驳。
齐光说话挺合他心意的。
还会送些好玩的东西过来。
宋彻这个朋友不错。
顾南川巴不得真能像齐光说的那样,和宋彻腻歪、秀恩爱、做疯了。
可惜宋彻没这个意思。
齐光吃到最后实在没眼看,提前溜了。
宋彻吃完饭,晃到画室准备继续捣鼓昨天没弄完的东西。
他刚套上围裙,戴好手套,就看到顾南川拿着电脑进来了。
“我能待在这里和你一起吗?不会吵到你的……”顾南川微微垂眸,看上去有些可怜。
宋彻其实不太习惯自己的画室有旁人,但想起顾南川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最后还是点点头。
“你去后面靠窗那张桌子吧,先提前说好了,我这边可能会有点吵,你要是受不了,不用和我说,自己悄悄出去就行……”
宋彻提前给顾南川打好预防针,因为他今天要弄的木头比较大,可能会用上锯子,怕自己锯木头锯到忘情,给顾南川吓着了。
“不会的,你忙你的就行。”
保镖已经提前布置好房间的隔音,加上这一层基本没有人,宋彻不担心会吵到其他人。
见顾南川没有意见,宋彻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待了一个下午。
一个默默地敲着键盘,一个吵吵地锯着木头。
互不打扰。
晚上。
宋彻泡完澡,和往常一样躺着玩手机。
他的腰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还是不太想运动。
毕竟运动健身这种事,只要停一天,就会停一天,然后一天又一天,直到健身卡过期。
虽然他不用担心健身卡过期的问题,但是真的暂时不想动。
宋彻想着自己都来游轮玩了,健身这事就放一放吧。
“你趴好,我帮你按摩。”
床边陷下去一块,顾南川上来了。
宋彻头也没抬,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道:“不用按了,我腰已经不疼了。”
顾南川刚准备摸上宋彻的手一顿。
不按了吗?
他还没摸…不是,按摩够呢。
“腿呢?今天站一天在那锯东西,酸吗?”顾南川问。
宋彻晃了晃自己的腿,觉得还好,“还行,不酸。”
不酸吗?
“那手呢?”顾南川又问道。
宋彻的手其实有些酸的,但他忙着玩手机,腾不出第三只手给顾南川按摩。
“不酸。”宋彻回道。
哦。
今天没有一个地方能碰了。
顾南川有些失落。
只能等一会了。
等宋彻睡着后,顾南川默默地靠过去,将人搂进怀里。
他知道宋彻一般睡着之后很难被吵醒,于是肆无忌惮地将脑袋埋在宋彻的脖颈间。
又紧了紧搂着宋彻腰的手。
顾南川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宋彻的耳垂、喉结、锁骨,又接着往下。
可惜有所阻碍。
还是穿睡袍方便。
接下来的两天,顾南川寸步不离地跟着宋彻,两人同吃同睡,同进同出。
在游轮宴会结束的前一晚,宋彻收到保镖的消息。
说那天他救下的人明天想亲自和他说一声谢谢,顺便送他一幅自己画的画,作为感谢他帮忙的礼物。
宋彻说可以。
顾南川在旁边听了一嘴,微微皱眉。
宋彻放下手机,想着自己的帮忙不过是举手之劳,居然还有礼物。
而且还是那人亲手画的画。
宋彻对之前那张画稿念念不忘,他确实挺喜欢的。
只是没好意思问别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