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靠在宋彻的肩头，知道这个角度宋彻看不到他的表情，因此并没有掩饰。
上瘾，迷恋，强烈的占有欲，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顾南川仗着宋彻看不见，靠在宋彻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
好香。
和第一次见面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宋彻真的好香。
顾南川用鼻子轻轻蹭着宋彻的脖颈，鼻尖全是宋彻身上的香气，仿佛猫掉进了猫薄荷堆里，瞬间上瘾。
宋彻歪着脑袋等了一会，见顾南川迟迟没有动作，催促道：“我脖子酸了，赶紧的。”
宋彻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脖子传来奇怪的触感。
像是被狗舔了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宋彻：“……”
所以顾南川一直没动是不会吗？
不早说？
百度一下啊！
宋彻无语地将顾南川的脑袋扒拉开，认真地教育道：
“不是舔，这样整不出印子，得这样……”
宋彻打开浏览器，翻出自己刚刚的搜索记录，递到顾南川的面前。
“你要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你又不是狗，舔来舔去做什么？”
顾南川眼里全是意犹未尽的迷恋，怕宋彻看出来，假装认真看了攻略并点点头。
“懂了吗？”宋彻将手机收了起来，丢回一边，脑袋一歪，像个严肃的老师，命令道：“那你再来一次。”
顾南川“嗯”了一声，人又靠到了宋彻的脖颈间。
……
“停停停！”宋彻一把将顾南川的脑袋薅起来，怒其不争地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分心了？没认真看我给你的攻略？”
顾南川安静地坐着，乖乖地挨训。
“你是吸血鬼吗？咬啥呢？”
宋彻无语。
“看不懂是吧？饮料喝过吧？吸管用过吧？”
见顾南川眼神似乎还是茫然，宋彻叹了一口气，换了个更贴近的解释：
“逗过狗吧？你就想像一下平时路上遇到落单的狗你逗他时嘬嘬嘬地那几下，感觉很接近了……”
顾南川：“……”
宋彻一句话瞬间将暧昧的氛围破坏了个七七八八。
顾南川怕自己再不说“懂了”，宋彻又会冒出更离谱的比喻，连忙点头，说自己明白了。
宋彻脑袋一歪，指挥道：“再来一次。”
顾南川突然生出一种自己真的在上课的错觉。
顾南川再次凑了上去。
……
这一次对了。
宋彻觉得触感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不是很痛。
还行。
不过顾南川怎么还不停下？
……
两分钟后。
宋彻推了推顾南川的脑袋，问：“还没好吗？”
不是试下感觉吗？怎么顾南川这么久？
他脖子都有点酸了。
一分钟后。
顾南川终于将人放开，默默地将脑袋抵在宋彻的肩头，压抑着心头的狂跳。
怕吓到宋彻，顾南川已经极力克制了，只盯着一个地方弄。
顾南川不敢想，要是和宋彻真的在一起，自己该会有多胡来。
见顾南川终于将他放开，宋彻这才左右转了转自己的脖子，放松放松。
顾南川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看向宋彻，似乎是想从宋彻的眼里读到别的情绪。
宋彻看他了。
一直盯着他看了。
还朝他伸出了手。
就在顾南川期待宋彻会说些什么，比如感觉确实有点奇怪，不一样之类时，宋彻开口了。
“顾南川，你今天没擦脸吗？怎么鼻子这边又起皮了……”宋彻皱着眉，搓了搓顾南川脸上的起皮。
顾南川：“……”
宋彻转身翻起了抽屉，左翻右翻，没找到上次用的面霜。
“奇怪……昨天不是还在这吗……顾南川，抽屉里的面霜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扔了。
顾南川从另一边拿出另外一套护肤品，递给宋彻，“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