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答应来了。
顾南川没有生气,他只是有点好奇。
宋彻会怎么调戏他?
文件上的姿势可行吗?
箱子里的道具都要来一遍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宋彻一丝不挂。
什么也没穿。
身上全是未干的水珠,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抓向脑后。
身体和脸因为充血而泛起一阵暧昧的红。
顾南川艰难地移开视线,等了一会却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没动。
就算明知这是勾引,顾南川还是去翻了件睡袍,替宋彻穿上。
这种天气太容易着凉了。
宋彻不适合生病。
顾南川站在原地,等着宋彻的下一步动作。
那人果然朝箱子走去。
就在顾南川想看看宋彻到底要做什么,想怎么做时,却突然扫到了那人红透的耳根。
脸上的惊讶不像作假。
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等人抱着箱子落荒而逃后,顾南川才逐渐回过神。
心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原来今晚没有鸿门宴。
没有蓄谋已久的勾引。
什么都没有。
楼下。
宋彻将箱子搬下了楼,喊了一声陈叔。
陈管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看到宋彻手上的东西,立马伸手接了过来。
“小少爷,怎么不叫我上去,这多重啊!”
陈管家将箱子放到一边,关切地问道:“是不够吗?还是说想要些新鲜的玩意?我已经在学了……”
陈管家十分上道,在网上做了不少功课,就怕宋彻玩得不尽兴。
宋彻一个头两个大。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开口:“陈叔,别学了,求你了,真别学了……用不上,我和顾南川真用不上……”
“可是不戴的话……”
“停停停!”陈管家敢说,宋彻也不敢听,急忙阻止。
宋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原主对顾南川确实存在那方面的心思。
想必也没少在陈管家面前唠这些,他对顾南川有意思这件事一时之间还真扭转不过来。
宋彻现在是百口莫辩,说对顾南川没意思很难让人信服。
毕竟之后他要将人留在身边刷好感。
“陈叔,有想过退休吗?”宋彻问。
眼看着陈管家的眼眶逐渐发红,宋彻实在不忍心继续往下说。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罢了罢了。
这种事还是慢慢来吧,大不了之后尽可能让陈管家少接触顾南川。
“对了,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宋彻转移话题,想问问其他情况。
陈管家将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一一说了,宋彻点点头,让陈管家早点休息,重新上了楼。
回到房间,顾南川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宋彻走过去,朝顾南川说道:“刚刚都是误会,你就当没看见。”
“我看见了。”顾南川说。
宋彻:“……”
宋彻怕顾南川继续算账,连忙扯开话题,“你妹妹转院的事陈叔应该已经和你说了吧。”
顾南川点点头。
下午那会顾瑶病房里突然出现一堆保镖,顾瑶吓了一跳,急忙给他打电话。
顾南川刚好收到陈管家的消息,他虽然不想承宋彻这份情。
但事关顾瑶的身体,顾南川无法拒绝。
骨气远没有妹妹的身体来得重要。
宋家有行业顶尖的医疗基地和医院,顾南川很早就了解过了。
他曾经砸了不少钱想走关系,请这方面顶尖的专家帮顾瑶看病,但都没有成功。
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要是换作以前,顾南川是不可能这么放心让顾瑶转院的。
这些有钱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今天能以治好顾瑶威胁他,明天就能以杀了顾瑶拿捏他。
可帮顾瑶转院的不是别人。
是宋彻。
顾南川说不上来为什么,宋彻似乎在他的安全防线以内。
直觉。
强烈的直觉。
对于一个自己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身边危险有清楚预判的人来说,宋彻给他的感觉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