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兔子眼里全是泪水,脸颊红红的,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口津流了下来,表情很是狼狈滑稽。
真可爱。
齐砚洲凑上去舔她的嘴角,把她的口水也舔干净。
手下动作却不停,他的整个手心全是水。
兔子是一种性欲很强的动物,母兔子一年四季都可以不间断的发情。
齐砚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
林妧是一只骚兔子,齐砚洲想让她对着自己发情。
齐砚洲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住她的g点,快速地碾压抠挖,水液“噗呲噗呲”到处飞溅。
林妧大脑缺氧,下身的知觉被放大,齐砚洲好会抠,她被抠得很爽,只能“嗯唔嗯”闷闷地叫唤。
她好空虚,奶子也痒,嘴里也难受。
就在这时,她嘴里的领带被拿开,脖子上的力道也松了。
林妧立刻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嗯啊....好舒服~”
声音有些沙哑。
被玩到意识模糊,那种临门一脚的空虚,让她顾不上任何羞耻。
林妧想起被齐砚洲含着亲吻的感觉。
她想要,她想要齐砚洲亲她。
林妧下意识地抬起头,拼命想去找他的嘴。
齐砚洲却笑着偏头躲开。
林妧几乎崩溃的哭出来,小嘴撅起来努力靠近他:“…求你…吻我。”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小兔子泪痕未干、舌头吐在外面。
真的很可怜。好,那他亲亲她。
下一秒,齐砚洲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终于把嘴压了上去。
齐砚洲一口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林妧的舌头马上缠了上去,齐砚洲嘴里的味道让她疯狂。
两人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弄的啧啧作响。
感受到她的激动,齐砚洲在她体内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快速磨着穴腔上壁抽插!一边抽送着,指腹用力刮蹭那点凸起的痒肉。
“嗯唔...!”
林妧在被吻到几乎缺氧的同时,抖着屁股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绞紧他的手指,透明的水一股股往外喷射。
齐砚洲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拌,忽然笑着在她嘴里说话。
“你好骚……”
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从她脑子里炸开。
林妧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耳鸣般的震感从口腔一路窜到头顶。
“很喜欢对吗?”
他继续用那种贴着她舌面的方式低语,热气混着唾液一起灌进来。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
林妧只能用小舌头去舔他给予回应,
兔子彻底被打开,十分热情,齐砚洲也很满意。
他加深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壁,突然很重地按压下去,甚至带来一种刺痛感。
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林妧在哭。
她现在很想被抱抱,她想问齐砚洲能不能抱抱她。
终于,齐砚洲把那只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欣赏她哭泣时候的美态。
小穴突然空了,林妧边哭边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已经飘了。
下一秒,她感觉到齐砚洲动了动。
他要抱她了吗?
林妧想多了,齐砚洲拾起那条领带,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
他动作很快,领带绕也不算特别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呼吸就会立刻变得困难。
“别乱动。”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懒散。
林妧还是平躺的姿势。
齐砚洲的衬衫依旧半敞,裤子也很完整,他跨坐在她脸的两侧。
林妧羞耻得想死。
因为被顶起的裤裆头就在她的唇边,好烫。
齐砚洲把裤子脱到腿根,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拿到她面前。
他要林妧记住他的味道。
紫红的肉茎,青筋盘绕的柱身几乎贴到她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上冲。
林妧下意识想偏头,脖子却被他用领带用力一勒,被迫重新正视。
“来,看着。”
他用肉棒用力在她脸上拍了拍,先是左边脸颊,再是右边。
沉甸甸的热度一下下拍打着皮肤,发出羞辱至极的声响,龟头还故意在她唇角蹭过,留下一点湿意。
林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真的好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的尺寸,光是被他的肉棒抽脸,就已经让她小腹发紧。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
“害羞什么?”齐砚洲低笑了一声,又拍了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
林妧眼眶又红了。她没被这样欺负过。
齐砚洲却像没看见一样,把性器抵上她的嘴,磨着她的唇瓣。
林妧的小穴又开始急促的跳动,分泌了好多淫汁。
她忍不住张嘴,伸出小舌头舔过他的龟头。
齐砚洲却把肉棒拿开,微微起身,用整个下体磨擦着她的面庞。
他边磨边发出满意的叹息。
阴毛刺刺的扎到她细嫩的脸上,林妧闻到他性器全部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张嘴想吃,齐砚洲用力一扯领带,她下巴被迫抬起,雾蒙蒙的看他。
只能看到齐砚洲的下巴和鼻尖。
“谁让你吃了?”他笑着问,继续不紧不慢压上来,自己动着腰,精囊轻压过她的脸。
林妧又想哭了,因为齐砚洲不让她吃。
她在想为什么?他已经这么硬了,不会难受吗?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越来越空虚,好像有蚂蚁在爬。
直到整个棒身沾上林妧的泪水和口水,齐砚洲才稍微分开。
他伸手一摸林妧的腿心,连同整个屁股和大腿全是淫水。
齐砚洲满意地退开,重新把裤子穿回去。
林妧还是懵的的,这就完了?他都没有插进来,呜呜她的小穴好空虚。
她脑袋还醉醉的,慢慢支起身子,却还是有点脱力要往下倒。
林妧现在想被人用力抱着。
她想到了程景川,程景川每次做爱完都会抱着她,温暖的抱抱让她感到格外安全。
所以她也想让齐砚洲抱她,她咬唇看着齐砚洲。
但是齐砚洲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站在一旁平复着呼吸。
他怕等下再靠近,自己真的要吃她。
“......我想去洗个澡。”
兔子说。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齐砚洲平息了一会儿欲火,这才走上前,把她抱去了浴室。
林妧自己在浴室里洗澡,热水淋下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那些旖旎全部冲淡了,只剩下对齐砚洲的寒意。
她想,她大概知道齐砚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低头,她还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紫红的咬痕。
林妧告诉自己,齐砚洲是个变态,以后万万不能喝他的酒。
齐砚洲重新走到卧室,看着全部都是酒水淫水的床铺,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换。
等林妧裹着浴巾出来之后,齐砚洲正在客厅抽雪茄,他脚边还有几袋子衣服和护肤品,是emma刚刚拿来的。
两人都没说话。
林妧穿着衣服,继续远鸿的话题,“等远鸿的事情收尾了,我会来洲衡。”
远鸿已经买了,113亿是既成事实。
林妧现在要想别的办法和谢承骁交代,只是,她暂时还想不出来,脑子乱乱的。
“你一直盯着那三十二亿干什么?”齐砚洲把雪茄放下,走到她面前给她系扣子。
林妧沉默了。
齐砚洲笑了笑,帮她把最后一个扣子系上:“钱又不会因为你算得准,自己回来。”
林妧还是很生气,特别是她看到齐砚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努力消化一会儿,开始反驳:“拆资产没有那么容易。远鸿刚完成重整,地方政府、融资银行,还有交割条款.....”
齐砚洲打断她:“所以呢?”
林妧目光渐冷,“我说了我会来洲衡,你没必要这么做。”
齐砚洲把她散落一缕头发温柔地拨到耳后。
“我之前请过你,你不来。”
他顿了顿,“那我只能换一种请法。”
林妧一把打开他的手:“齐砚洲,你有病。”
她现在对齐砚洲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他是真的有病。
齐砚洲想毁掉她留在谢氏的理由。
32亿这个数字很合适。
数字太大,会让谢氏元气大伤,谢承骁会不惜一切追究齐砚洲,事情会上升成两家资本战争。
数字太小,她自己又不会疼,32亿左右恰好可以成为谢氏承担得起,而她自己承担不起。
当然不是让她赔钱,而是她的信用承担不起。
而且齐砚洲甚至把谢承骁也算进去了,他知道谢承骁一定会护她;这反而更好,因为谢承骁越护,谢氏内部越有人不服。
他甚至算准,林妧不喜欢别人认为她今天的位置是靠别人。所以谢承骁越保护她,她越难受。
齐砚洲一直在等她来找他,因为他知道她需要答案。而答案在他这里,这是齐砚洲真正给她准备的“洲衡入口”。
齐砚洲这个人的手段很阴,林妧心里开始发寒。
他甚至知道,无论拿不拿远鸿当由头,林妧迟早都会来洲衡。
齐砚洲是想让她再也没办法和谢氏有关系。
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妧脑子很乱。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以后面对齐砚洲,要再三小心了;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故意让她看见的东西,都不能轻易相信。
齐砚洲看她半天不说话,眉梢轻轻一挑。
“怎么?舍不得谢承骁?”
林妧思绪被打断,抬眼便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
“这个就不劳齐董费心了。”
“怎么会不让我费心。”齐砚洲答得理所当然,“刚刚就挺让我费心的。”
林妧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画面,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热。
她快速整理好情绪,“麻烦齐董再等我一段时间。”
“我会离开谢氏。但是远鸿,我得先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