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洲衡真正的核心在苏黎世。
她朝女人伸出手:“hello.
i039;m
yuan
lin.”
emma礼貌地与她握了握手,笑着回应:“nice
to
meet
you.”
yuan?
like
the
chinese
currency?
treasure?
very
luxury.i
like
it.
(元?中国货币的元?金银财宝?这个名字很资本,我喜欢。)
林妧也笑了。
exactly
the
same
pronunciation.it039;s
just
my
chinese
name.
(发音一样,这只是我的中文名)
齐砚洲听见她并未递出英文名,眸光微微停顿了一瞬。
很多人在国外待久了,总会替自己准备一个更方便发音的英文名,像是在另一套语言体系里,重新定义自己。
可她没有。齐砚洲一直也是如此。
从苏黎世到纽约,再到迪拜,别人叫他qi,从来不是因为那是一个英文名,而是因为,那就是他的名字。
想认识他,就先学会念他的名字。
名字从来不需要翻译。
真正有分量的人,从不会为了融入谁,替自己换一个称呼。
他看向林妧,眼底多了一些欣赏。
齐砚洲突然开口:good
names
are
assets.(好名字就是财富。)
林妧看了他一眼,老男人还是懂说话的艺术。
emma很快便被其他人叫走。
林妧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来齐董对这次远鸿,势在必得。”
齐砚洲笑了笑:“这么好的资产。今晚站在这里的人,目的都一样。”
林妧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她正准备继续试探,齐砚洲却忽然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知道谢氏真正想要什么。”
林妧眼神微微一凝。
她当然知道,谢氏不是冲着几栋楼来的,真正值钱的,是后面的产业入口。
如果能从齐砚洲这里套出一点信息,至少能避免谢氏在明天的竞价里,多花一笔冤枉钱。
更重要的是,她想借今晚,掏出一些澜芯的信息。
不知不觉,酒杯已经见了底。
林妧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再喝了。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从侍者托盘里重新取了一杯香槟,放到了她面前。
杯子、酒液、颜色,和刚才那一杯几乎一模一样。
齐砚洲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只是随意地递给她。
“尝尝。这一批,比刚才那支更好一点。”
林妧看了看酒,又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却没有立刻喝。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齐董刚才说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齐砚洲笑了,轻轻挑眉。
--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这时,emma再次走了回来,低声用法语提醒了一句。
“les
salons
prives
sont
prets.”(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齐砚洲点了点头,重新望向林妧,唇角缓缓扬起。
“这里人太多,我们进去聊。”
林妧与他对视了几秒,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朝宴会厅深处的贵宾包厢走去。
身后的灯光、人声、酒杯碰撞声,渐渐被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