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故意带着懒意。
谢承骁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嗯。”
她弯起唇角,脚心加重力道,用脚心反复碾过龟头顶端。
谢承骁盯着那双脚,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林妧看得心跳加速,却还是维持着那点游刃有余的姿态:“hunter……你好像快撑不住了。”
听到她挑衅,谢承骁终于忍不住,他直接抓着脚抬到自己面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大手捏了又捏,低头含住了她的足尖,发出嘬吸的水声。
林妧忍不住嘤咛一声,谢承骁的口腔好湿热,她丝袜下的脚趾缝都被他的舌头用力舔过。
她的身子开始发颤,忍不住轻轻收缩脚趾。
“谢承骁……”
这男人,真是....就这么喜欢脚?
他没有回应,把另一只脚也拉过来,轮流含进嘴里,吃得认真而贪婪,直到丝袜全部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他才松开嘴。
谢承骁举着脚欣赏了很久,说了一句“好骚”。
然后用两只脚重新夹住自己的肉棒,用力上下套弄起来。
林妧发现谢承骁此时有点失控,她自己也心跳得厉害。
“乖宝…表情骚一点。”他哑着嗓子,像是快到极限。
林妧立刻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舌尖卷着指节,眯起眼睛开始淫言浪语。
“唔....谢董....我要嘛~脚脚舒服~操脚脚~”
说的都是什么话!谢承骁握着她的脚,动作骤然加快。
很快,他低喘着绷紧腰腹,一股股浓精溅在她脚上。
林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慢慢抬脚,干了一件让谢承骁几欲疯狂的事。
她捧住脚凑近自己的脸,眯着眼睛把丝袜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最后甚至把沾湿的足尖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最后她还抬眼看向谢承骁,说:“谢董的精液好好吃。”
谢承骁盯着她的眼神几欲喷火!肉棒马上又硬了起来。
一周不见,小东西怎么又变骚了?他等下就要插坏她!
他一把将林妧捞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丝袜包裹的肉臀高高翘起,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饱满的阴阜,那条逼缝间一片晶莹。
“操……发大水了。”
谢承骁边骂她,边用力打了好几下屁股,然后掐住她的臀瓣儿,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湿热骚腻的气息瞬间涌进鼻腔。
“真是个骚逼。”谢承骁用鼻尖重重顶了下。
“嗯~”腿心突然的刺激让林妧扭了扭屁股。
看她胡乱的扭来扭去,谢承骁马上把被丝袜包裹的小逼整个含进嘴里,“啵”的一声重重地吮了一口,脸来回蹭弄着小逼。
“嗯....好舒服”
林妧觉得谢承骁真像个色情狂,看来欧洲这几天把他给憋坏了。
谢承骁整张脸都被她的淫水沾湿了,此时此刻,他真心觉得让他死在这个小东西的腿心里他都愿意。
“嗯哈....好痒.....嗯”
林妧身子微颤,小花核隔着湿润的布料都被他顶陷进去了!
谢承骁的舌面宽厚,力道沉,她的整个屁股都在颤抖。
“嗯.....插进来...快点插进来
谢承骁抬头抹了把脸,整个鼻腔都是她的味道。
“插什么?”他直起腰,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穴口,开始用力地前后磨蹭。
林妧觉得他好坏!故意问她。
于是她回头看向谢承骁,眼睛里都是欲望,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嗯...啊...要要要,要谢董的大肉棒!”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谢承骁眼神一沉,抬手又猛地打了她屁股好几下。
“真是欠操!”
他两手用力按住她的臀部,捏住丝袜,猛地一扯—“嘶啦——”,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湿软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整个小逼已经拧泥泞不堪!
他凑上去舌头猛地一舔,最后还用舌尖在菊穴插了插。
“那里不要!”林妧一抖。
谢承骁扶好她的屁股,对准了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啊...!”
林妧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
谢承骁掐着她的腰,重重地往前顶,每顶一下,她就被迫往前爬一点,直到上半身彻底掉到床沿外。
“嗯嗯掉下去了!”
谢承骁这才停了下来,小穴还在痉挛不停地吸着肉棒,他往外一抽,带出好多淫液不停流下来。
谢承骁把她翻了个面,好家伙,小东西的表情淫荡得不要不要的,舌头又掉在外面来回晃,他立刻低头含住吮吸。
同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挂在自己身上,他下了床,肉棒“噗呲”一声重新插了进去,刚好顶到她的宫口上。
她“嗯唔”一声,小穴哆嗦着喷出好多蜜汁,全部浇在他的龟头上。
谢承骁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兜着她的屁股在鸡巴上左右挪动,肉棒在穴里搅弄,里面的水打湿了他的阴毛。
主要他怕这小东西水太多,肉棒堵住穴口流出不来,索性先放点水。
林妧被他这样肆意托着屁股晃动,很是羞耻,他还在舒服叹息,林妧马上夹紧小穴。
谢承骁狠狠拍了她的屁股好几下:“别咬!”
咬得他都插不动了!
林妧哼了一声,缓缓松开穴口,谢承骁就这样浅浅抽插,一路走到了落地窗边,点了一下开关,窗帘朝两边退开。
“不要不要!会被看到的嗯!”
“让他们看!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他用力一顶,林妧又是一哆嗦。
谢承骁今天只想好好干她,好好弥补自己。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齐砚洲碰你了吗?”
其实他也不是怀疑,他相信林妧,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不过看到她从齐砚洲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确实很想抽她。
林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拼命摇着脑袋:“没有没有嗯唔他太老了!我要你~只被你干快操我嗯!”
谢承骁满意地笑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交合处汁水四溅,林妧被肏得只能在他耳边不停呻吟。
其实对面一栋建筑都没有,底下只有一片草坪,夜风穿过凉亭,带着些许凉意。
齐砚洲今天心情不错,他靠在藤椅里,桌上一杯威士忌,手边架着一台望远镜。
这台望远镜是洲衡一家欧洲lp送的,对方是欧洲最大的精密光学集团之一,知道齐砚洲偶尔会观星,便让工程师以实验级镜组做了一台私人版本。
齐砚洲喜欢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却足够昂贵的东西。
观星不过是另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他享受距离,越远,越能看清;越不参与,越容易判断,资本也是如此。
望远镜采用电动追焦系统,即使在夜间,也能把远处的细节还原得近乎苛刻。
镜头缓缓掠过远处的建筑,齐砚洲突然动作顿了一下。
某一层落地窗前,交迭的人影映入镜中。
他笑了一下,今晚的星空,倒是比平时有趣。
齐砚洲本想移开,可下一秒,男人微微侧过脸,他认出来了——是谢承骁。
他眸光微顿,没有立刻移开目镜。
女人几乎被黑色包裹,只在臀部下留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他清楚地看见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带出湿亮的水光,肉体撞击的节奏清晰可见,十分激烈凶猛。
下一瞬,女人侧过脸。
灯光下,她的表情放荡而沉溺,红唇微张,正与男人纠缠着舌吻,舌尖清晰地交缠在一起。
湿润的水声仿佛隔着夜色也能听见。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颤,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道弧线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拉得很长。
齐砚洲看着镜中的画面,指尖在目镜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承骁开了一瓶酒。
林妧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谢承骁端着酒杯,一只手拎起她的脚,开始给十颗脚趾头挨个取名。
“都记住了吗?”谢承骁揉了揉她的脚。
林妧想说,一个都没记住。
哪有人恶趣味到给脚趾头取名字的?
其实谢承骁只是很爱这对脚罢了。
他给十根脚趾头取了十个可爱的昵称。
左脚依次是,(大脚趾)元宝,汤圆,谢承骁,小梨,芝麻(小脚趾)。
右脚依次是如意(大脚趾)福宝,豆包,奶糖,小满(小脚趾)
林妧努力听了一遍,只记住了“谢承骁”和“元宝”。
至于它们到底对应哪根脚趾,她早就混成了一团浆糊。
谢承骁捏住“小满”,慢悠悠问:“它叫什么名字?”
林妧皱着眉,努力回忆。
看林妧绞尽脑汁的样子,谢承骁还不紧不慢喝了一口酒,点评道:“记性很差。”
林妧瞬间炸毛!
说她丑都没关系,但说她专业差或者记性差,她真的不能忍!
可是,她真的没记住。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元宝?”
谢承骁挑了挑眉。
林妧立刻改答案:“是谢承骁!”语气非常之笃定。
谢承骁笑了,林妧以为自己答对了,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他的酒杯。
游戏规则是答对脚趾对应名字,可以喝一口酒。
谢承骁打掉她的手,林妧急了,“不对吗?”
“错。这是小满。”他得意地说出正确答案。
林妧马上垂头丧气,只觉得谢承骁实在很可恶!她不管!她就要喝!
她扑倒在他身上,灵巧的夺过酒杯,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
资本家的酒真好喝,她还要!
这么想着她直接拿过床头柜的一整瓶,咕咚咕咚地灌进喉咙。
谢承骁抢过的时候,酒瓶已经空了一大半。
林妧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唇角,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眼睛一点点闭上,像是醉得睡了过去。
夜色沉沉,房间里十分安静。
半晌,谢承骁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捏了一下林妧的乳尖,没有反应。
犹豫片刻,他在林妧的耳边试探道,“小元宝.....
林妧娇娇地“嗯?”了一声。
谢承骁循循善诱:“我是姑父.....”
“告诉我,你爱不爱姑父?”
说完他盯紧林妧的表情。
林妧微微睁眼,眼神片刻怔愣,随即浓浓的爱意漫了上来,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程景川。
“爱。元宝爱你。”
她轻轻弯起嘴角,声音软软的,完全迷恋的语气。
谢承骁脸一沉,心里全是火。
他把不爽压下来,又诱导性问道,“告诉姑父,你现在几岁?”
怀里的小人儿开始掰着手指头胡乱数,从1开始数,数到10,然后渐渐没了声音。
谢承骁皱眉。10岁?10岁的时候?不太可能。
可是林妧已经睡了过去,他放弃了追问的念头。
“乖宝....”
他低声呢喃,把她放到枕头上,轻轻盖上被子,又在她额头吻了又吻。
此时睡着的林妧嘟囔着翻了个身,睫毛微动,察觉到身后的人去了浴室,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倒映着一弯月影,林妧的心已经沉了下来。
看来,谢承骁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