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划破女人的乳房,右边乳房瞬间血流如注,大半个乳房被削掉,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组织。
塔莎凄厉的惨叫响彻整层大楼,身子随着惯性被掼到地板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不住的发抖。
“裴先生!”
女人血红的双眼看向裴云丞,试图在这个残酷暴力的男人眼里找寻一个答案。
裴云丞半蹲下身,沾血的刀尖挑开缀在空气中半掉不掉的乳肉,在血肉中搅弄,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塔莎不是没有见识过男人各种奇奇怪怪的变态性癖好,有喜欢捆绑打人的,也有喜欢舔脚做狗的,更有甚者喜欢咬掉乳头吸吮血水的,这些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可她从未被男人这般残暴对待,当下痛到几乎要昏过去,在地上打滚,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裴先生…我…可是…你母亲…送过来的人…”
“你不能……”
“不能什么?”
裴云丞刀削般的侧脸半隐在阴影中,浑身透着冷意和狂傲。
他举起军刀,刀尖上赫然插着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睥睨着看向女人,眼神阴鸷如墨,嘴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能操你?”
“还是,不能杀了你?”
眼见事情败露,塔莎的心彻底落到谷底,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她知道她完了。
眼睛一闭彻底昏死过去。
当初在地下城,裴骃找到她,花重金让她做内线监视裴云丞的一举一动。
她不是没有犹豫过。
裴云丞是曼谷有名的职场新贵,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但他也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不近女色。
多少女人进了裴氏的大楼后没了音讯,湄公河里又养肥了多少鳄鱼。
谁人不知他是大毒枭素昆的私生子,手里的黑产、私人武装不计其数,和政府高官、皇室贵族都有牵连。
若真是论起来,他和素昆说不定谁更是个祸害。
不知是裴骃给的太多,还是她对自己的容貌太过自信。
塔莎初见这个男人时对其胜券在握,自以为能够获得男人的青睐。
殊不知她正一步步走向自我灭亡的深渊。
裴云丞这个男人。
是十足十的地狱恶鬼。
裴云丞生性狂妄,如今却为了一个奸细难得和云妮解释,云妮像是被戳中心底难言的心思,陡然生出羞恼的情绪。
情绪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消逝了。
她下意识反驳,“哥哥和我讲这些做什么?”
“你和那些女人怎么样,都不干我的事。”
“况且哥哥也到了娶妻的年纪,若是有什么好的交往对象,我这个做妹妹的只会祝福你。”
闻言,男人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眼神幽暗,周深笼罩着危险的气息。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下颌线紧绷。
这是裴云丞发怒的前兆。
云妮心下一跳,下意识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
却被男人紧紧箍住后腰,猛地拉近。
两张脸靠得极近,近到可以看见彼此在瞳孔里的倒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
裴云丞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捏住云妮的下颌,轻轻摩挲。
手里的触感细腻滑嫩,指腹有常年摸枪的薄茧,刮在皮肤上一阵颤栗。
狭长的眼睛微眯,黑眸里戾气涌动。
男人声音低沉,昭示着他现在极差的心情。
“跳跳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哥哥、我只是——”
云妮害怕此刻的裴云丞,下意识替自己辩解。
裴云丞凑近云妮,吻了吻妹妹轻颤的眼睑。
薄唇微凉。
“所以跳跳想要离开哥哥。”
“因为那个警察?”
听到裴云丞再次提起林岩,云妮面色一变,明白此刻裴云丞已经动了杀心。
纤细的柔荑像灵活的鱼儿钻进男人温热的大掌,学着小猫似的轻轻刮蹭掌心。
“哥哥,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看着云妮为了别的男人乖顺讨好他的样子,裴云丞心底突然涌上一股火。
他想发作,想暴戾地将她囚禁起来,谁也不得见,只让她每天看着他,和他做爱。
可是他也舍不得云妮哭泣。
“那就不要惹哥哥不开心。”
裴云丞捏住云妮的下颌,强势撬开牙关,舌头灵活的探进来勾着她的一起纠缠。
男人的气息卷土重来,云妮被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开。
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裙,顺着腰肢向上,准确无误的抓住软肉,微微用力揉捏。
“唔…”
“嗯啊…哥哥…别在这里…不要…”
云妮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推拒不得。
身下的内裤被撕碎,一根灼热的肉棒探进腿心。
男人掐着她的腰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跳跳,看清楚,现在肏你的人是谁?”
“啊…嗯…是…是哥哥…”
“裴云妮,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