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男人经不得这样刺激,纪郗永呼吸粗重了些,不着痕迹向后让了让。
纪清浅无力的呜咽,咬唇委屈,大眼睛泫然欲泣:“我为什么这么惨,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坏的哥哥,我只是想帮同学庆祝生日而已……”
“跟我装可怜没有用!”
纪郗永冷漠的吐出这句话,一只手臂搂住纪清浅的腰肢,一手掐着她的后脖颈,就要将她强行带上楼关进卧室里。
纪清浅黔驴技穷,瞬间转换面孔,再次破防叫嚷了起来。
“臭变态,臭哥哥,你凭什么管我!”
“没错!我就是穿成这样出去找男人操,这关你什么事!我想找谁操就找谁操,反正又不找你,我看你就是忌惮我闪闪惹人爱!”
“你今天拦我,明天可以吗?后天可以吗?等开学了,我就找男同学到厕所隔间里操,你管得着吗?该死的老男人,我要给你找一千一万个妹夫!”
纪郗永脑瓜子嗡嗡嗡的响。
谁带这样的孩子能不高血压?
他憋着一股快要爆炸的火气,一步一步坚决的上楼。
纪清浅看逃离无望,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了泼脏水。
“纪郗永你个臭变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被我的屁股蹭硬了,你不想我被别的男人操,其实就是为了留着你自己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