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慰击昏头脑的阿斯特,嗓音已从原本的清澈变得低哑。他沉沉地吐息着,因为品尝到过分的愉悦,而颠叁倒四地夸赞起她来。
“阿照,谢谢、谢谢你,真的太温暖了,做得特别棒……再稍微忍耐一下吧,下次换我来帮你……”
抚摸着女孩湿透了的发,他不断调整着角度,越进越里,只有等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吝啬地退回来一截。
闷闷地咳了几声,照玉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发涩发痒,痒意挠得胸腔都在震动。可嘴里又牢牢地堵着东西,根本无法痛痛快快地吸气。
偏偏另一位alpha也不愿放过她,在她吃力吞咽的同时,两掌从臀后一直摸到敏感的腰侧。又在手上施了巧劲,好像要隔着皮肉去摩挲坚硬的骨。
他手心的温度烫得照玉浑身发颤,她哆嗦着将身后的人热热地包裹住,却是正顺了那家伙的意,直接把性器送入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
藏在最里处的生殖腔,终于在情动的催化下,颤巍巍露出一点小口,被他见缝插针般挤了进去。
漫长的开拓有了成果,瑟伦情不自禁地用膝骨将女孩的腿分得更开,想让自己的全部都得到她温暖的抚慰,最好能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身体摩擦。
腿心那里传来不合常理的酸软和刺痛,脑袋又被阿斯特控制在掌中。快意与痛楚交替着袭击着照玉的大脑,是杂乱无章的电波信号,一时间给的太满太多,让人格外难以忍受。
发出喑哑破碎的呻吟,她从痉挛中回过神,暗暗地将自己缩紧,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起孱弱的躯壳内部。
可瑟伦一直在剜着她的那道肉口,传来连绵不断的酸涩,迫使她要屈起腿逃开身后的桎梏——可这反而方便了身前的人。
“咕呃”一声,阿斯特彻底破开了她的喉管,单单这一下就把脆弱的喉咙撑得凸起一点可疑的轮廓。
本该只有食物经过的通路,做梦也没料到会遇见这样的摧残。接近窒息的苦痛,令照玉的眼里溜溜地冒出一汪月,又让密密的发梢给揉碎了。
她前后上下都被淫靡地全部填满,面颊快贴到青年的胯部,肉臀也被另一双臂膀强硬地拢住,因战栗而绷得像一副快拉断的弓。
又仿佛是被大地和风声捣碎的树影,晃晃悠悠地,遭到斑驳光线的一次次贯穿,让光圈完全侵入她的内里。
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咸浸浸的眼泪一汪又一汪地止不住。她激烈地呛咳起来,搭在青年大腿上的五指攥紧,指甲都要陷进他的肉中。
阿斯特本来只是想试探着插进去而已,才稍稍加了点力。可愿望成真之后,看到女孩的面色,他完全顾不上再去掠夺更多,急急忙忙地捏住她的脸:
“放松,阿照,放松,不然你会被自己呛到的!”
瑟伦也被她绞得很难受,于是他和阿斯特一起竭尽全力地帮照玉纾解。又是揉又是摸又是安抚,好不容易才让她软了下来,这就一齐从她体内拔出。
抽离的那一刻,雨一般的水流飞溅而出,不知是泪是涎还是什么暧昧的清液,细细密密地浇在几个alpha身上。
用鼻和口拼命地呼吸,照玉过了好久才恢复了力气,踢蹬着脚要远离他们的钳制。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希望你能原谅……”
阿斯特伸手想擦掉她唇舌上沾的湿痕,但女孩狂乱地甩着头躲避,他最后只能落寞地看着她。
奈何还有人看不懂眼色,两臂一伸,干脆地把照玉翻了个身,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急得张嘴就要咬这家伙的胳膊,结果对方直接将长指送过来让她叼住。尖锐的齿尖一刺,他的指节顿时泛出血色。
任由她下狠口撕咬,希兰垂头盯着右手上的伤,紫宝石般的瞳孔却涌动着粘稠的热意。
“没事,可以再使点劲,我不疼的。”
他另一侧的掌落在她的下腹处,给予的一点温暖仿佛是微不足道的仁慈。照玉愣怔一瞬,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刚准备松开对方,就被另一个猎手无情地拖入了深渊。
她的两条腿又一次遭瑟伦捉住,然后有什么细长的物件没入穴口。匆忙地低下脑袋去看,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截圆柱形的轮廓,温度也不似金属般冰凉,反而比较接近体温。
那是什么?
照玉奋力地想并拢膝弯,但瑟伦将她按得很紧。徒劳的挣扎间,物件的尾端也快要淹没在肉穴里。
金发青年仔细端详着女孩的腿心,发现她的阴唇已被蹂躏成两瓣绽放的花。那里曾艰难地吮吸过alpha超越常人的性器。
被撑开的小逼尚未合拢,因此他手中的道具进得很顺利,没多久就抵到了生殖腔入口。
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想,她哆嗦着被人抵弄那处柔韧的肉筋,轻微地打着摆子,最后还是被迫让金属道具挤了进去。
希兰摸到她流至小腹的细汗,知道她在紧张,于是捏住了omega红彤彤肿大的阴蒂。
“嗯……”照玉的吟哦变得婉转悦耳。
揪着,挤着,捻着,掐着,他随意地把玩这块可爱的软肉,甚至将指尖的肉核捏扁成薄薄一片,任由她浑身抽搐,用崩溃的小穴箍紧深埋腿间的圆柱形物件。
“阿照,我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么久了谁都没射出来。再磨蹭下去,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只能这样……你可以理解吗?”
瑟伦望着她被玩弄得失神的眼,手指顶了顶道具的底部,确认它被女孩完全吞进去不会滑出后,才示意一旁的阿斯特摁下开关。
“哦,你们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倒衬得我像唯一的恶人。”
阿斯特挑了下眉毛,表情很是不快,但依旧没有心软。
细微的电流顿时在甬道和生殖腔中漫开,像一只苍白的骨爪将红艳的血肉抓住。又是一闪一闪的雷光,击中了颤栗的内壁褶皱,带来针尖似的酥麻和痛楚,清脆地袭向体内每个角落。
照玉难以自制地要弹起身子,腰部却被希兰的左臂卡得很牢——她只能咬破他的手,在海浪般层层迭迭的快感中,尝到一嘴的咸涩。
她觉得自己如同一支细颈花瓶,被带刺的枝条彻底穿透,掰成两半。小肚子上的软肉都由于太猛烈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上下起伏。
可她的生殖腔却在颤动着,将金属头部含得更深,努力地撕开一条缝让电流通过。
渐渐的,所有的感觉融为甘美的生理快意,照玉呜呜咽咽地摇晃,脑中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剩下,只有腿间的温度像火一样燃烧。
她的臀无意识地蹭着希兰,而鲜血滴滴答答地沿着贵公子的手背淌下。他的面色依旧很平静,一直等到她连衔住自己指关的力气都失去了,才慢慢握住那物件露在最外面的一小段,轻轻地拔出。
腹部收紧后,细弱的电持续地、一寸寸地折磨着她的内腔,退出去的过程也显得如此难熬。照玉僵在希兰怀里,腿上淋着从穴口流出的水,与肤表浸着的汗,湿得瑟伦差点擒不住她。
“啵”的一声响,如鸟喙啄着神经的金属道具终于滚落。它同omega分开的瞬间,两片花唇还哆嗦着吻了吻那一圈电环,黏膜的颜色顿时沉淀得深红可爱。
金发青年盯着这一幕,翡翠色的右瞳凝成一片蓊郁的绿。他突然俯下身,用唇舌含住照玉的小逼吞吐,在高潮还没落下的时候又将她提起,让她温热地喷了自己一脸。
随后,他顶着同伴难看的神色,一把抢过女孩,将虚软的双腿向她胸前一折,又拨开收缩的肉口,利落地挺进去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