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慊弃地把头低下,连带着那张芙蓉面都在她心里疯狂减分,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神经病?
宿元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是一身及脚踝的黑色长裙,光顺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他径直走到万芙面前,指着霍司迦道:“他也符合。”
白医生眼珠子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又看了一眼紧锁眉头的小祁和一脸茫然的万溯松,感叹还得是她万姐会玩男人啊。
万芙无视他,手里却被塞了一瓶水,接着他凑近她的耳边说:“中午十一点半,楼梯间。”
然后就领着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很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霍司迦走了。
万芙打量着手里未开封但也无任何标识的水,面无表情地将其抛掷进垃圾桶,然后接过白医生递过来的奶茶,继续她们的茶话会。
因为没什么事所以饭吃得很早,等到万溯松把餐领来才刚十一点过五分。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饭,白医生躺下准备睡午觉,小祁去内间给万芙铺床,万溯松被看不惯他这么闲得同事拉去帮忙,无所事事的万芙溜达着准备去三楼人少的厕所洗个脸,却意外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哟,叫得还挺好听。
万芙驻足站在楼梯间聆听了一会儿,正要甩着手上的水滴离开时,突然福至心灵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这不会是那个神经病搞出来的动静吧?
她打开手机录像,抬脚就向上走去。
美术馆一共只有五层,第五层是一个露天的阳台平日里会有餐吧。但因为被大秀借用,所以五层的阳台门为了安全用链子锁住了,人来人往但最多到二层活动且每个人都很忙,所以这里也就根本没有人来。
但此刻,楼梯的尽头,瘫软着一个光着屁股的长腿美男。
他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脱掉了,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交迭扭曲着,t恤被他自己蹭起,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乳白色的小奶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粉。逆光中万芙看不清他的脸,但看他的状态显然是中了药,此刻正用一双纤手抚弄着自己涨到发紫的粉白鸡巴,嘴里哼着万芙在楼下听到的声音。
“唔哼嗯呃呃…哈啊呃出不来呜呃呃呃谁来…呜呜不要来…好难受呃呜呜…”带着鼻音的哭腔又是祈祷有人能发现帮助他,又害怕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自己撸半天就是射不出来,坐在楼梯上难受得来回扭动打滚,根本就没注意到下面的万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