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霍接住卷尺,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对着万芙开始测量,白色带着红刻度的普通尺子都快成了时尚单品,尺子尾端缠绕在他青筋遍布的小臂,金属头则抵在鸡巴根部被扯得笔直,末端盖着圆润的龟头明晃晃写了个20,但很可惜,阿莱霍不会说,他急得不行,狗狗眼眨呀眨,对着桑迪大喊:“我鸡巴20厘米!快告诉她呀!”
“20!20!”桑迪尖叫,恨不得现在就逃出去。
万芙假装沉吟,不管室内另外两人焦急的模样,慢悠悠说:“我想骑大马。”
“她说了什么?20够不够,我还能再长一点!”阿莱霍急匆匆,桑迪嘴巴张张合合最终抛下羞耻心道:“她想让你当狗爬着驮她!”
阿莱霍二话不说立马四肢着地,自觉撅起屁股挺直宽厚的后背,仰着头张着嘴期待地看着万芙,甚至还在床边甩着鸡巴来回爬了几趟向她展示自己的协调能力,无形的尾巴噼里啪啦砸着地板。
万芙坐在他的后背,双腿自然地从他的肩膀垂下并在他的下巴处交迭固定。光裸的小穴直接和紧实的肌肉摩擦,湿滑的穴肉像是在分解被覆盖的那一块皮肤,空气挤进去交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拍了拍对方的屁股示意可以出发了,随后便开始享受。
阿莱霍顺着不大的房间慢慢爬,脸上难掩兴奋的笑容。
他喘着粗气从床边开始,背上的小穴像一口雨天的井一样,汁水顺着他的后背流满全身,他的腰腹有种磨人的瘙痒感,被她坐着的地方温暖又潮湿,比起肢体或皮肤感受,这种被征服、被使用感让他的感觉器官集体要爆炸,像是有火焰从小腹往外燃烧,随着背部的潮湿愈演愈烈,他的小腹甚至都在颤抖,不是累的,纯兴奋。
开始他还能控制着平稳度,等到后面熟练了,他恨不得前后腿同时腾空,载着她在这铺了地毯的地面像马一样腾跃,背上的人因着他的动作时而落在肩胛骨那块突起的骨头,时而抵在他凹陷的两个腰窝,汗水顺着脑门滴在眼睛里,他才把速度降下来。
万芙像是坐轿子一样路过背对着他们的桑迪,于是很亲民地朝他挥挥手,刚想着他也看不见就要放下,就看见桑迪突然捂着自己的双眼,面对着反光的黑色电视,嘴里嘟囔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刚刚看得那么起劲现在又说看不见?万芙干脆膝盖用力,直接从狗的后腰滑到肩膀,脚趾踩在他的奶头上,示意他站起来,聪明的两脚狗立马扶着她的腿,护着她的腰,顶着脖子上大张着嘴的穴,小心翼翼地直立行走。
穴肉因为这动作已经被卷开,大量的淫水挂在穴口,万芙随意用手抹了点,直接喂进还在念叨的桑迪嘴里。
“surprise!”这是阿莱霍为数不多会的英语。
“我去!”这是桑迪的尖叫,他的牙齿马上要落下时,舌尖率先好奇地绕着入侵者转了一圈,把手指上面腥甜的液体卷了个干净,敏锐的味蕾被激发,兴奋的大脑立马反应过来,捂着眼睛的手落下,毫无方向感地后退两步狼狈地转身撞在了万芙光裸的臀肉上,软嫩的嘴唇贴在皮肤上,返还一片水痕,牙齿在上面硌出一个红痕。
“wow,你也来捐精?”万芙看着自己指关节上的红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