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他哥,万芙站起身把身下人的裤子脱下,大少爷被绑着手,脸微微偏过去不看她,但耳根子却异常的红,他的腰腹在空气中一颤一颤,鸡巴早就硬邦邦前端亮晶晶,万芙啧了一声,做了个口型“真骚。”,大少爷自然是看懂了,鸡巴在她手心哆嗦了一下,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和小少爷更像了。
苏清秋正叽里咕噜讲着毛毛它小姨的故事,听到万芙啧的声音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个故事,连忙转过话题去讲毛毛好朋友的事迹,毛毛则趴在旁边的沙发下,眨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万芙和大少爷。
手腕上日常佩戴的百万手表被万芙取下戴在总裁的鸡巴上,玫瑰色表带贴在滚烫的鸡巴上,男人没忍住哼了一声,小少爷立马关心地问:“哥你怎么了?”
“…”大少爷不吭声,小少爷也习以为常,他继续讲毛毛和野兔的故事,但身子却不自觉靠近了二人,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会碰到领带捆着的手。
万芙瞥了一眼,不太在意。伸长胳膊从旁边的摇表器里随机又挑选了两块看着顺眼的,松松垮垮戴在两边的卵蛋上,柜子中心有一块镶满钻的表,表盘两端是两只猎豹,和其它表有些格格不入,万芙取下来让豹头卡在马眼,示意龟头好好顶着,长长的表带垂下贴在柱身,期间马眼不断涌出的前精镀上钻石,整块表闪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万芙仇富的心又涌了起来。
“这块…是送给你的。”大少爷鸡巴顶着表道。
?!不早说,万芙立马小心拿开手表,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她手表上的精液,还不忘瞪他一眼。
苏清垣突然闷声笑了起来,虽然很快就停了,但他看着万芙的眼睛还带着笑意,万芙怕他又开始拽什么霸总语录,但收了礼物,她心情美妙,怎么看他怎么顺眼,捂着他的嘴,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他的额头,旁边的小少爷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东西?什么声音?是毛毛吗?”
他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听见两人沉默安静许久,他哥突然说要送芙芙什么东西,然后居然笑了!最后还有几声吧唧声,他自然听得出来是什么,但他不愿去想是不是芙芙亲了他哥哥,只敢往毛毛身上想。
万芙把礼物戴在手腕上,识图搜了一下,居然两百多万,虽然还没有他左卵蛋上的表一半贵,但明晃晃地七位数让她心情更好了,捧起毛毛的大脑袋也亲了好几口,惹得毛毛嗷呜呜撒娇哼了一声。
好心情持续到晚上,铃木管家前一天说要请她吃日料,又问了她的忌口,于是她美美戴着新手表去了他的房间。
房间只点着昏黄的小灯,铃木管家全裸着躺在中间的榻榻米上,浑身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温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他的身上摆了好几道刺身,昨天询问出来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有条不紊地码放在奶子、肚脐和鸡巴上,看得万芙直咽口水。
万芙美美地把老鬼子身上的刺身吃得一干二净,还不忘用舌头把奶头舔得东倒西歪,惹得他嗯嗯啊啊乱叫,肥软的奶肉被舔得泛着光泽。
身上的刺身被吃干净,老鬼子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地正要继续往身上放,被万芙阻止了:“你鸡巴吐出来的精液都把鱼肉弄脏了,这样吧,我喂你吃。”
就这样万芙坐在矮桌旁边的坐垫上,靠着背后的软垫,双腿大张,看着管家房内的电视吃着刺身哈哈大笑,还不忘时不时给埋头在她小穴里的老鬼子喂沾着她淫水的牡丹虾,老鬼子神色迷离,趴在她腿间贪吃得不行。
最后万芙不得不骑在他的脸上,给他同样贪吃的鸡巴喂了点鲑鱼籽。马眼被她用筷子捅开,橘红色鱼籽争先恐后地被她倒了进去,老鬼子齁噢噢…嗯嗯…呃呃…啊啊嗯!的淫叫被她忽视,因为没过几分钟鸡巴就开始不听话的产卵,透明的鱼籽被浓稠的白色精液裹挟喷的到处都是,万芙只好用手指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给鱼籽受精的混合物,喂到他嘴里让他吃下,“不可以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