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避开她的眼神,像把狗粮袋子咬破,被主人举起巴掌教育的小土狗一样,扑朔着睫毛,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甚至把内裤紧紧团起来攥进手心佯装无辜,生怕被她强行拿走。
万芙被他抖着鸡巴抢她内裤的强盗样子气笑了:“什么意思,不还我了?那你现在给我转39.9。”内裤四条起批。
陈秉立马掏出手机给她转了3999还不忘备注:内裤钱
??
,然后才松了口气,把她的内裤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掩盖住自己内裤下张狂的鸡巴,低着头,悄悄抬眼去观察她的表情。
。。。
长得人高马大,怎么感觉还没开智,肏了不会被降智吧?万芙撇撇嘴,感觉性缩力拉满,努力忽略掉这股出原味内裤的诡异感。
湿身大奶男手机上也能看啊,何必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她收了钱给自己下单了两条699的真丝内裤打算换着穿,对自己的屁股好一点,爱你老屁!
陈秉不知道她怎么了,别说女性、他甚至没有什么和其他人类相处的经验,为人处事生活极为单一,看她开开心心地刷手机,以己度人,觉得她心情应该不错,于是也放下心来。还知道得背着她闻她的内裤,不然不太礼貌,于是转过身小心谨慎地把内裤套在脸上,让裆部正好盖在鼻子和嘴上。虽然才认识几天就做这样的事很冒昧,但这条内裤已经被他买下来了,谁也不能抢!
被主人穿了几天,还前后跟着她一起征战了好几个男人的内裤味道并不太美妙,除了上厕所时留下的一些尿渍,还有淫液干涸在上面,正常人看到应该都会萎,但人类无法揣测狗的想法,尤其是公狗的想法。
陈秉心醉神迷地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这股淡淡臊味,鸡巴激动地要跳霹雳舞,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去含舔干涸的地方,他发誓他以前没有这样的癖好。但是刚刚被她坐在脸上,像是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隔着她薄薄的裤子,别说过肺了,唔噜呜噜的,灵魂都被这股气味烙印下痕迹。
他闻着她的内裤,把一小块布料含在嘴里,稍微有点咸,立刻分泌的大量津液欻一下打湿了那块布料。他红着眼,咬着布料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一颗粉嫩的奶头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被湿乎乎的布料和肥波一起兜裹住,两颗卵蛋震颤,差点就又射了。
他呼呼地吸着气,奶子上下起伏,像座小山一样坐在那里沉思,然后顶着脸上的内裤,走到捧着手机的万芙旁边:“万小姐,您可以像刚刚那样玩弄我,把我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吗?”
虽然被内裤盖住,但他表情严肃,蹲在她的脚边道:“我认为我在一见钟情的基础上对您产生了生理性迷恋。”
“啊?”
“你有毛病吧?”万芙翻了个白眼,把内裤从他脸上扯了下来,这人神经病啊。
内裤被原主人拿走,但他还有求于人,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她脚边看着她,因为自身体温高,虽然腹部衣服还湿乎乎紧贴着,但奶子处已经因为地势较高半干,因而被万芙无意间发现有颗奶头突了出来。
“来,你在这躺好。”万芙起身让他躺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如他所愿坐在了他的脸上。
身下是热乎乎她刚躺过的地方,脸被当作自行车坐垫被屁股左右摩擦,陈秉只觉得爽。鼻子呼哧呼哧地吸着气,揣摹着那里的形状。
万芙模拟着骑车,大拇指把那颗凸起的奶头重新按了回去,握着他的奶子,大腿夹着他的脑袋,阴部狠狠擦过他的嘴唇,把他唔噜姆唔嗯嗯的声音全部掩埋在屁股下,左左右右地空中蹬着车。
这个姿势模拟骑车很累,万芙干脆俯身用胳膊肘戳压着奶头,不给其露头的机会,趴在他的小腹上,像骑山地车一样,顺势掏出他的鸡巴当车把,“喂,现在开始我要骑车,听我指挥。”
她一只手握着卵蛋,另一只手把着鸡巴,接着把它向左边狠狠压倒:“向左转。”
陈秉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向左转,傻乎乎地发出唔噜…姆嗯…唔噜的声音,遭到万芙嫌弃的一巴掌。
啪。
鸡巴被打偏到一边去,但指尖正好擦着龟头系带过去,一下就渗出大汩精液,一点也不狼狈,看着甚至还很迫不及待,立马弹了回来对着女人撒娇冒泡。
“蠢死了,我说哪个方向,车座就往哪歪,车座听明白了吗?”她双脚踩在地上,用阴蒂上下撞了他的嘴唇两下。
“唔唔!”
万芙用他的上衣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重新握上鸡巴,“左转。”
虽然人际关系不及格,但他好歹也是光荣退伍的,听到命令立马发挥主观能动性,伸出舌头开始试探,而后是喜悦地隔着裤子呼噜呼噜地舔着左边的阴唇,可惜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垫吸不到唇瓣。
“真棒。”万芙摸了摸车把手,弹了一下车把上的铃铛,“再来一次,准备好。”
“直行。”
陈秉伸出厚长的舌头,从后向前沿着骑行裤线来回舔舐,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停在阴蒂,也就是味道最浓郁的地方,爱不释舌地打了几圈转才回到原位。
虽然舔得她挺舒服,但是,
“谁让你做多余动作的?”大腿用力夹住他的头颅,同时用力往下坐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空间。
“唔嗯…呃唔…嗯嗯噜…嗯!”
也不知道叽里咕噜说啥呢,反正万芙听不懂、也不想听,干脆用大腿夹住他的头站了起来,像抖尿一样带着他的头上下甩了两下又放开,“起来,去那边坐着。”万芙指向一旁的真·动感单车。
陈秉乖乖起身,无辜的幼态脸很是湿润,鬓角毛发微黏,和皮肤一个颜色的深色长鸡巴就这样垂在暗色内裤外,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步伐悄悄与万芙对齐,甩着鸡巴跟着她走到单车区,中途不忘把被她抛到一边的内裤表情平静地偷偷揣进口袋。
让他坐他就坐,格外服从命令,万芙都要以为自己在指挥军犬了。
他格外自觉地把座椅高度调好,接着严谨地调试了把手距离,把被她拔成西海岸风的运动裤直接脱掉,光着紧实的臀肉,背不自觉绷紧,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蹬了两下给她看。正要问她接下来需要他做什么,不料她直接翻身坐在了他前面。
万芙淡定地找好角度把他的鸡巴卡在阴阜之下,阴蒂怼在柱身,两片阴唇稍稍分开,隔着裤子夹住鸡巴,屁股朝后怼住他的大腿,双臂撑在横杆上头也不回地玩起手机,“继续。”
陈秉抿抿唇,娃娃脸上写满了为难,虽然不知道怎么就从被她骑的自行车变成了一个来做有氧的人,他还想让她多玩玩他呢,但还是听话的坐姿平起,驮着她开始蹬车,但没动两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哈啊…嗯嗯…万小姐你嗯…压到我了…呃嗯嗯…”大腿稍微一抬,被压住的鸡巴就会跟着在光滑的骑行裤和坐垫之间来回摩擦。他踩着踏板的腿不自觉绷了起来,偏圆的眼睛瞪大,“嗯啊…唔…嗯嗯啊…”龟头剐到坐垫了……陈秉脸颊泛红,农村出身来大城市打工没什么人际的小土狗没听说过这种玩法,不自觉高位握住把手,大腿肌肉猛地发力,把单车压在身下,跃跃欲试,甚至想要站姿骑行,好让鸡巴可以畅快地摩擦。
但万芙将他牢牢固定住,他被局限在坐垫上,屁股怎么也抬不起来,纵使已经用了八成力道,也依然做不到,乳肉好几次擦着她的耳朵过去,整个人都要倾倒,卵蛋随着他短暂的滞空啪啪啪地砸向坐垫,可明明身上的女人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女人的屁股中间,甚至因为二人的力气对抗让他有种要被挤瘪的错觉,卵蛋被砸得皮肉疼,鸡巴的冠状沟则卡在坐垫边缘动弹不得,柱身像杠杆一样想要翘起身上的人,他眼白泛红,喉结滚动,唔...嗯啊...呃啊...,纵使没有办法站起来,但凭着一身蛮力,仍然一下一下用鸡巴小幅度顶着身上的人。
中间的裤缝摩擦着柱身,鸡巴被压得最久的地方甚至被压出一条相似的痕迹,二人的体液已经把小穴彻底打湿,阴唇隔着裤子紧紧扒着鸡巴,沙沙的质感像是会吸附一样,让他只能扶着女人的腰认输。“噢噢哦哦!”最后一次力量对抗失败,万芙却抬起了屁股,鸡巴粗溜一下顺着坐垫向前滑动,他忍不住唔唔地射了。
万芙淡定脱下被他射满的裤子,把喘着粗气的男人直接推倒在一旁的瑜伽垫上。
陈秉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就被她抓着后腿提了起来,只有上半身着地,腰腹折迭,大腿和小腿弯曲呈90度,被女人以这个憋屈的姿势坐住鸡巴,双脚踩在他腰边,一开一合地肏了起来。
“噢噢…噢啊啊…哈啊…噢噢噢!”他被女人肏的魂飞魄散,这个姿势…感觉精液要被全部榨出来了…他翻着白眼,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舌头一甩一甩的,鸡巴被插进了不得了的地方,穴肉像有牙齿一样将他包裹,肚皮被折迭着往下坐,肠胃都在翻滚,卵蛋像皮球一样被她的臀肉拍来拍去,他极尽全力才能十指抠住瑜伽垫,不致于让自己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女人的小穴格外有力量,他的鸡巴像塞子一样被吞入,期间她甚至松开了提着他腿的手,只凭小穴的力量就将他夹住倒着提起来,把他肏的噢噢噢叫个没完,真的不可以了,鸡巴要被夹坏了……
长时间的悬空让他刚做完剧烈运动的双腿像被电了一样的颤抖,汗水滴进眼眶,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试图拿回一些主导权,至少不要这个姿势……他努力绷紧小腿,却除了被肏得更深以外没有任何用处,左边的小腿突然开始抽筋,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翻身扭开女人的掌控,小腿不自然地绷住。
万芙哪知道他发什么羊癫疯,看他还有力气反抗,直接站直身子,提着他的小腿让他只有肩膀以上着地,拔萝卜一样,更加用力地去骑他,小穴内存不住的体液稀里哗啦涌出,暗色的屁眼都被二人的淫液浸润,泛着光泽悄悄呼吸。
“噢…齁呕…啊啊啊啊!噢噢…嗯哦…啊啊~”小腿被掰直,抽筋被她无意中缓解,陈秉脚趾舒张开又紧紧并拢,脸颊上洒满二人交合处的液体,他大张着嘴,咸骚的体液分不清谁的吃了不少进嘴里,生理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滴在瑜伽垫上,两眼一翻,噗嗤噗嗤地又射了。
他射了身上自然就没有了力气,原本提着他和提狗崽没啥区别、十分轻松,结果现在比年猪还沉,万芙无语地把他双腿扔在地上,“这么快就不行了还求我玩?”
陈秉蜷缩着躺在地上,双眼涣散,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水,黏稠的水滴从干净但不锋利的下颌滴落,马眼还在噗噗射着精,整个人像坏掉了一样瘫软着,柔和的眉骨透露出疲惫,闻言还要硬撑着上身跪坐起来,睁大圆圆的眼睛认真道:“我还能行。”
万芙挑挑眉,背对着他,把他还在吐精的鸡巴吞入体内,倚靠着他无比柔软的肥奶,抓住他试图抗拒的手,屁股一抬一坐轻松地将他肏的嗷嗷叫。
身后的人试图把脸埋进她肩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有些不爽地推开,结果已经被肏软的男人砰一声向后跪仰着倒地,万芙干脆双手向后撑住他鼓鼓囊囊的大肥波,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凸起来的乳头用手掌按回去,也按住微弱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身下人,让他只能吐着舌头,悬空着腰,跟着她的节奏噢噢…哈啊…咿啊啊…噢啊~的浪叫。
“噢噢…呃噢噢噢哦哦!呃…啊唔唔啊!~”万芙自己爽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射精,把还在高潮的小穴从他的鸡巴上挪开,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清理干净。”阴蒂喷出的淫液打湿他的下巴,又被堵在唇舌之中。马上就要高潮的鸡巴在空气中静止了几秒钟,随后就像疯了一样给万芙表演了一场精液烟花秀,整个人都被肏得骚模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