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对比之下,发现我这将军夫人,比当公主还幸福,自然要对将军大人好一点。”
“到时公主出嫁,可能派我送嫁,然后镇守西北。”
关希月眼睛一亮:“那我也可同行?”她也是真的想去西北看看。
“应该是可以的。到时跟着为夫一起戍边,若是实在住不惯,随时回京城。虽然我极想让你陪着我,我也不舍得让你吃苦。”凌景仞用手指描画着关希月的眉毛,满是宠溺。
“我自然是要陪着你的,放心吧,哪会辛苦?”
“我知道荣秀公主的心上人是谁。”凌景仞被关希月传染了,也开始八卦,看到关希月的眼睛倏地睁大,不禁好笑。
“是谁?虽然我不让公主说出来,但我其实也很好奇。”
“是程大学士的长子,程世安。”
“我有点印象,是个翩翩少年郎,高中探花,风光无比。那么他也想尚公主吗?”
“程大学士合府对他寄予厚望,就算荣秀公主不必远嫁西凉,也不会让他尚主。前阵子就在相看,现在知道公主要嫁往西凉后,便不急着相看了。”
关希月暗叹,荣秀公主的一片真心啊,就这样碎成一片片了。
“三皇子到处在敛财,我收集了一些证据,到时找人递上去,要断了他的非份之想才好;二皇子也是如此,他有兵部尚书府撑腰,若是他要反,比其他皇子胜算更大,因此皇上也最忌惮他。
淑妃已经放出话来,为二皇子求娶淑女,不拘家世,贤良淑德即可。五品以上官家女,都可选秀。”
关希月想着大皇子那一身红衣,不由问道:“大皇子也该娶亲了吧?皇后娘娘竟然不急?”
“皇后看上了程大学士的长女程晴瑜。”
关希月想起程大小姐的高洁清雅的模样:“大皇子放荡不羁,与程大小姐不似良配。”
凌景仞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就别像个老母亲一般操心了,宫闱大事,岂是我们所能置喙?任何一件小事,在宫廷里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遑论这婚娶大事?”
关希月连连点头:“我只是做为路人,八卦一下。管那些皇子皇女娶谁嫁谁呢。”
“二皇子外家在放印子钱,收了大量不义之财。三皇子也动作频频,尤其是卖官。就是不知大皇子手头上有无他们的证据。若是不能一击即中,大皇子和皇后也不会轻易出手。”
“夫君,这些隐秘之事,连你都知晓了,皇上肯定也都知道吧?”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皇上正值春秋鼎盛,这些皇子如此动作,实在是太早了。”
“总之,我们快要去西凉了,这些大事与我们都沾不上边。”关希月对着西北之行抱了不少希望,“你们总是说西北苦寒,到底有多苦寒?那里的人,比起你的安次老家还要穷苦吗?”
“虽然我没去过安次老家,但想来,西北更苦。那地方,不仅有大量碱地,还有戈壁,荒凉得很,生存环境极其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