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痛快地打了一架,骂了半天,各自的婆子也参战,一团狼狈。
宋姝带着王婆子凄惨地回到府里,就直接躺倒在床上了,一言不发,任由眼泪直流。
凌昭来到屋里,见到这情形甚是奇怪:“这是怎地了?高高兴兴出门,这个样子回府?”
宋姝一转过身来,凌昭吓了一大跳:“夫人!你这是在外面挨了打?”
宋姝的样子要多惨有多惨,头发凌乱,衣裳皱成一团不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两道抓痕,都渗出血丝来!
但她看着凌昭,知道不能说,一旦被他得知,她把所有银子都拿去放印子钱,那可怎么得了?
她平静了一下:“今日出门想买点糕点,大伙儿都在排队,不妨有个泼妇直接插队在我前面,我气不过说了她一句,哪知那泼妇直接开打。”
“你就这样任由她打?她是哪个府上的,咱们带人去找她,直接把她家砸了。堂堂将军府,竟还要受这等气?”
凌昭回过神来,又呵斥王婆子:“你怎地让夫人自己去排队,夫人挨打的时候你在……”
他原本想说夫人挨打的时候你在哪里,忽然看清了抬起头来的王婆子,比起宋姝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脸上头上一团糟。
凌昭把话咽了下去,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疾走几步:“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可知道是哪家的?”
王婆子接收到宋姝的眼神示意,只得替她圆谎:“那妇人和我们胡乱打了一架后,竟急急地跑了,三几步就跑入小巷子里失去了踪影,唉,我这老腿脚也追不着……”
凌昭只得作罢,又安慰了几句,紧接着道:“夫人,再给两百两银子给我,我手紧得很,出门在外实在不便。”
宋姝一听到他要银子就头大:“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啊,老爷,你三天两头地来要银子,我也没有啊。”
凌昭哼了一声:“如今手里不是有好几千两吗?怎地我还不能花个几百两了?”
宋姝无法,只得好言相劝:“虽然有几千两,但像老爷这样要银子法,用不了多久就没了。”
“你可是一个当家主母,别小里小气,怪难看的。如今修杰已经成婚,儿媳又给家用,你手里还有一大笔,你若是要学那铁公鸡想一毛不拔,那我就不愿意把这银子让你来管了。管来管去,管得我实在不便。”凌昭理直气壮。
宋姝只得用缓兵之计:“老爷,午后再说吧,此时手上真的没有。”
凌昭气哼哼地往外走:“那我午后再过来,到时可别又有借口。”
见他走远,王婆子着急得很:“太太,如今可怎么办?”
宋姝面无表情:“让小丫头把老大媳妇叫来,我先梳洗。”
杜婉有点忐忑地跟着小丫头来到宋姝的福宁院,看到婆母虽然梳洗后但还是一派狼狈的脸,大惊失色:“母亲,你这是怎地了?”
宋姝心情全无,懒得扯那么多,单刀直入:“你手里可有银子?先把下个月的家用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