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当然比府城更好赚钱,因为达官贵人更多,而且茶楼和火锅店都是新鲜事物,极有优势。
虽然开支大,但是收益也高,两个铺子一天有将近两百两银子的入账,再加上府城的两个铺子,一个月妥妥的近万两银子的收入。关希月在不显山不露水中,其实已经是个大富婆了。
想到刚重生到这古代时,连吃上碗白米饭都是种奢望,不由有点感慨。现在土豆对于她来说,不是最需要的致富工具了,而应该是造福万民的工具。关希月想着凌景仞给她介绍过,可以找司农,把这件事儿上报,她可以捞个大功劳,便默默筹备着。
这日,关希月正从茶楼出门,忽然听一声喊声“姑娘”。她循声转过头,看到叫她的却正是凌景仞的父亲,凌昭。他看到她,很是惊喜。
关希月上前福了一礼:“凌伯父。”
凌昭一捋美髯,笑眯眯道:“我忘记了你叫什么了,只记得你曾经来找过我,因为我儿景仞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吧?”
关希月微微一笑:“我叫关希月。”关希月见凌昭只提凌景仞是她的救命恩人,却满口不提她给了他两千两银子的事儿。这让她心里不是很舒服。
凌昭笑得更满意了:“正是,关姑娘。这间茶楼是你开的吗?”
关希月还未想好要不要承认,却见他又直言:“我先前正好要上楼,看到那掌柜称呼你为东家。真是年少有为啊,看你年纪小小的,竟然是这么大茶楼的东家。或是,少东家?”
关希月压抑着内心的不爽,没办法,这人以前是侯爷,如今虽然被捋了,但余威还在。再说,他还是凌景仞他爹,得供着。她脸上堆上笑:“没错,凌伯父,这茶楼是我在经营。今日这么巧,还请凌伯父到雅室一叙。”
凌昭心里舒坦得很:“无事,你有事就去忙,我倒是清闲,可以给我开个雅室。我还有三五好友,很久未叙,正好叫他们来喝喝茶。”
关希月是个上道的,折身带着凌昭上楼,又吩咐掌柜开雅室,好好招待,账都记她身上。
凌昭高兴极了,这才是他第二次来这天茗阁,两千两银子虽然不少,但也架不住人多事杂,他和宋姝那想重温当侯爷时的那种潇洒感觉啊。他早就搬了个比较好的院子,考虑了又考虑,还是租吧,买个宅子的话实在太贵了,两千两银子买个院子,但是吃喝玩乐的银子又没了。
但即便如此,凌景仞那小子还是只给十两银子一个月,两千两银子也越花越少了。宋姝已经开始絮叨让他节俭了,那种新衣都添不起,马车也租不起,喝茶都吃不起点心的日子,他也不想再经历了,因此也确实在节俭了。
哪知他运气这么好,这才第二次来天茗阁,竟然碰到了那个姑娘,儿子救了的那个商户之女。更好运的是,她还是东家。
这好日子不是来了么,天茗阁有好茶好点心,环境也幽雅,这女子这么上道,既然让他随便吃,他还不赶紧呼朋引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