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凌景仞大步离开,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关希月了,要让她看他的新衣服,也担心她在钟以彤那里吃了亏受了气。直到他看到一脸轻松笑盈盈的关希月,并无生闷气的模样,他才放下心来。
果然,关希月一看到他,就两眼发光:“真是翩翩少年郎,这衣服真适合你。我的眼光真的不错吧?”
这衣服是她硬拽着他去铺子里定制的,她选了料子,给裁缝详细描述了式样,三天时间就赶出来了。凌景仞也很满意,他觉得都不像自己了,以前的他哪会在意穿什么啊,就是一身耐摔耐打的黑色劲装就可以了。
他笑道:“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我这样可学坏了。”
这一套衣鞋就花费了三十两银子,是他一个半月的俸禄。虽然他是侯府少爷,但因从小就上山学艺,对吃穿都不讲究。后来侯府倒了,更是窘迫,一个月二十两银子的俸禄,都是升上偏将军之后才拿到的。
关希月斜睨一眼他:“偶尔奢侈,我才更有动力赚钱。你打扮好给我看,也是愉悦了我的心,值得值得。”
凌景仞看她说得不像样,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爆栗。他又问起钟以彤的事儿,关希月气哼哼道:“她还有脸找你告状呀,真是一个绿茶。”
“绿茶?”
“就是说她表里不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都不屑于跟她打交道。话说这还真难混,不是有银子就行了。难道家里没个当官的,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凌景仞却深有同感:“自然如此,要想出头,就要在朝中得力。”
关希月异想天开:“你说如果我们只想着多赚钱,不参与到朝中,安心做个富家翁,你愿意吗?”
凌景仞语气沉重了几分:“其实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可以。但是这个世道,不是归隐了就能过平静日子,天下乌鸦一般黑,会有人欺压。我不敢说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在这守护一方土地,我也想让我们凌府能够起复。”
关希月抚着他的剑眉,点着头,表示她能理解。他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斗志昂扬起来:“再说,现在有了你,我更不想让你低别人一头,就那样一个小小右将军之女,都敢呛你。如果我护不住你,那就是我没用,不配做你的男人。”
两人继续腻歪着,一想到第二日关希月就要启程回曲庆了,凌景仞更是不舍。他想送两个厉害的亲卫给关希月都不行,因为都已经投了军,无法退出。他带着关希月来到一家牙行,想要买几个会拳脚的家丁。
还真的给他们撞到运气了,有几个会拳脚的奴仆前几天才送来,都是因为主家犯了事,奴仆被发卖的。
关希月选了一个厨娘,她还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关希月见她们可怜,就一起买了下来,那厨娘连连磕头。
凌景仞则选中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们本是护院。凌景仞和他们试着交了交手,发现他们功夫也还不错,比春柳强点,寻常一打二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面对的不是专业杀手,这二人还是有大用的。
关希月和他们当场了卖身契,又让春柳带着厨娘二人去第二日路上要用的东西,还叮嘱她给这几个人都买两身衣服。几个下人心里安定了下来,看来新主子是个大好人,这些小事都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