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希月正色道:“杨叔,你不用为我担心,而且我也已经劝过了村里人,我靠辣椒赚到银子是我运道好,明年市场就变了。辣椒种出来是什么价,谁都不知道。大量的辣椒,想要卖给谁,能不能卖出去,也是个大问题。这农作物又不能久放,所以,风险还是很大的。”
杨里正和李氏一听,感佩关希月的坦诚,他们也惊了一下,因为他们也是打算开春后种辣椒的。只想着辣椒这么走俏,没想到销售和运输的问题。到时候,如果辣椒砸在了手里,那怎么办?要不还是,辣椒庄稼各种一半?
房子热热闹闹地建到一半了,关家所有人都喜笑颜开,走路带风。在一个大四合院里,每房都能分到五间屋子,这也叫有备无患。现在手里有银子,心里就有底气。
买材料之类的事情都交给了关子达父子,这日,买完材料后只见关老二自己回来,原来刚子休息,和关子达相约去喝一杯。
然而,直到晚上也没回来,孙氏有点心慌,关老二不在意地说道:“人说慈母多败儿,就是你这样的。子达这么大个人了,偌大个府城他都来去自如,还会在这小小的曲庆县丢了不成?”
直到深夜,子达依然没回来。一直等着他的孙氏按捺不住,一巴掌把正打着鼾的关老二打醒,她惊慌失措道:“儿子还没回来,你还睡得着。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去县里找找吧。”
关老二的迷糊也被惊醒了,随即又嘟囔着:“他应该是喝多了,找了间客栈睡下了。他手里有银子,你瞎担心什么?”
孙氏一想也是,一个大男人,喝了酒,许是喝醉了,还能去哪?肯定是找客栈睡下了。她心里一时忧一时慌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见子达还没回来,硬是拽着关老二去县里找儿子。
先是找到正在上工的刚子,刚子大惊失色:“什么?子达没回去吗?昨日我们就在那于记吃饭喝酒,我们都喝到六七分醉了,看天快黑了,我说要不到我这儿睡一晚,和我挤一挤。子达说无事,他坐牛车回去,来得及。我见他这样说,就先回来了,他竟然没回去吗?”
孙氏更慌了,连忙让刚子带他们去于记。于记今日没开门,倒是有人围在那讲八卦,只听那人说:“这于记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开业的啦,他这里昨晚都出了命案,他自己都进了县衙,这么吓人,哪还有人敢来吃饭?”
孙氏一听,两腿发软,萎靡倒地。关老二忙一把扶住她,向那人打听怎么回事。
那人是隔壁铺子的,很是清楚,一一道来:“于记本来有几桌客人,后来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两桌。结果最后那两桌都只剩下一个人,都醉倒趴在桌子上。于记要打烊了就叫他们,却发现一个已经死了,于记一推就倒在地上,另一个还趴在桌子上,听到动静后就站了起来。”
孙氏连忙问道:“请问这位掌柜,还活着的那个客人年纪几何,穿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