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老关头真被她撺掇了,如今却安稳如山,老神在在。
王氏更是气恨:“真不知道你被那丫头灌了什么迷汤,就让她这样胡作非为。”
关老大和赵氏也惊呆了,控制不住地幻想,如果那二十亩地都是关家的,那该多好啊。身为长子,又有长孙,他们大房该分多少才合适?
他们连同王氏,也一同指责老关头。
老关头还是不慌不忙的:“你们都给我消停点,你们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找她。要么就去官府告她,要么就和她身边的春柳丫头打一架,让她把几亩地吐出来给你们。”
这几人说不出话来,这几条路,可是一条也走不通。
老关头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好好哄着她高兴,她看在是自家人的分上,还是拉拔一下的。你们要是惹她不高兴,别说地了,连你们的衣料,油,读书的束脩,都没有了。还有你们家都有娃在靠着她拿工钱,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你们只管闹,到最后鸡飞蛋打,不要到我面前来说。”
众人傻眼了,眼前的生活,比起以前来说,那是舒心太多了。吃得也好,娃在读书,要么在上工,就连衣料,希月那丫头都送了好多来,随便张氏怎么分配。张氏人好,自然人人都不落下。
得罪她的下场,大家也看得到,比如陈氏说话不动听,就再也没见关希月给她送东西了。之前送的那果脯都是极好的,赵氏知道价格,就那么一点儿,就要一钱银子呢。
但是什么都不动作吗?想着那丫头一个人就有二十亩地,心里真的好难受。
难受,却没办法,这就更加憋屈了。
老关头环视了一下各人的脸色,才矜持道:“你们都是百无一用的,不像我,希月说我是个庄稼老把式,所以聘请了我,给她做农业顾问。她要种庄稼,我就给她把把关,指导一下。工钱有多少呢,就这么说吧,不比子达在酒楼做一年事少。”
“什么?”王氏率先惊喜地叫了一声。
关子达一个月一两银子,一年就有十二两银子。老关头就这样指导一下,也有十二两银子?
王氏心里又感觉熨帖了一点,这丫头,真是的,什么农业顾问值这么多银子,还不是心疼她祖父。唉,到底是跟自己离了心,怎么也不心疼心疼祖母?
关老大嘀咕了一句:“怎么就请了爹?要请也该请我,我又不是不懂庄稼……”
话没说完,就被王氏喝骂了一顿。还想说话的关老四闭了嘴。他现在真切感觉到,他在家里的地位急剧下降,就连他的脸被抓花了,家里每个人看到都只是惊了一下,不说给他出气,连句安慰都没有。
这要是以前,王氏还不闹个天翻地覆?
他们莫非都觉得,金钗子比他的脸重要多了,他被抓成这样,纯属活该?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关家大房二房不但不心疼他,反而关起门来,笑了好半天。陈氏有个金钗子时像只花蝴蝶一般,没了吧?让王氏平时把老四疼到天上去,挨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