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听是关希月买的,不管怎么样,这总算占到一个大便宜了。她脸上浮现笑容,亲昵地拍拍女儿:“你这丫头心思活络了,就该这样,你看希月那丫头现在多有本事,你跟她要好,好处断断少不了。”
关麦冬赶紧把今日所发生的事都告诉赵氏,说起泰安楼少东家的背景,在府城京城都有酒楼,最重要的是,关希月要有事可以找大掌柜,和官府熟!又说起买银钗送给她,还和周家那大少奶奶差点动起手来,直接呛声,让那大少奶奶失控等等。
赵氏听得神色不断变幻,这丫头,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么!待关麦冬说完,她还是盯着那银钗:“你这丫头,这值钱的东西放到娘这里保管,怎么能自己拿着。”
被关希月料中了!关麦冬直接拒绝:“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想昧下我的银钗,好补贴哥哥。我是有好衣裳穿还是有一件首饰?不想着给我置办,还想着来拿我的东西。”
却不妨王氏悄无声息地过来了,也盯着关麦冬的银钗:“你这丫头,你祖母头上都戴个木头钗子,不想着孝敬祖母,只想着自己……”
话没说完,赵氏声音就大了起来:“娘,有你这样的吗?怎么能看上孙女儿手里这点东西?这丫头到时候出嫁,连嫁妆都还一件没有呢。”
开玩笑,虽然自己也很想要那银钗,但要婆母来抢,那当然还是留在女儿手里好。
关麦冬也硬气地拒绝:“祖母,我长这么大,一件首饰都没有,多寒酸。这是希月给我买的,再说,这蝴蝶您戴着也不适合。”
王氏骂了她们母女几句,又骂关希月连祖母都不知道孝敬,把银钱像水一样乱撒了。倒是老关头听见了,把关麦冬叫去上房,问具体什么事。
关麦冬自然又说了一遍今日的经历,老关头和关老四一听,瞳孔微缩,竟然可以和官府搭上关系!关希月背后竟然靠着这样的大树!老关头一辈子都是泥腿子,县衙,就是他心里的天。关老四的心思却活络起来,要是侄女儿能有这层关系,那考童生考秀才,还不是随手拈来?
关老四亲手给老关头泡一杯关希月买来的毛尖,郑重地对着老关头二老道:“儿子不孝,读这么多年书,费了家里这么多银钱,都没读出个成绩。现在,总算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原来好运在这里等着儿子。只要爹娘能给儿子作说客,去说服希月那丫头给我拉线,认识县官县丞大人,儿子从此定平步青云。”
王氏一听就激动坏了,顿时眉开眼笑:“这有什么难的?儿子,晚点咱们就叫希月那丫头过来,让她应承了这件事儿。”
关老四沉吟片刻,又道:“儿子又听说希月那丫头属意让子明子远去读书,此乃天大的好事。但儿子亦知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倒不如,全家凝聚一心,先让儿子搭上县令这条线,考上功名了,再来拉拔侄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