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三顿时提高警惕,一向老实的他也扯起了谎:“有一味什么金贵的调料我不清楚,是大酒楼的掌柜直接卖给希月那丫头的。”
老关头和王氏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就是说啊,这豆沙哪里没得卖的,怎地偏偏希月那丫头制的就那么受欢迎?原来还要靠那金贵的材料。那金贵的材料,是关希月和酒楼合作的,肯定不会告知其他人。
老关头虽然不像王氏那样急吼吼,他被关希月当众下脸几次后,知道那丫头吃软不吃硬,他便懂得了含蓄。但是他也是想得到这个秘方,让自家人去做这个生意,就不用受制于那个丫头了。
待听到关希月钱袋子里剩下的也没多少时,便歇了这个心思。反正她说了一天给一百文给关老三夫妇,这个盈亏的压力还是让给她吧,自己家拿工钱就好。
一个月有三两银子,一年就有三十六两银子,自己老关家要雄起了!
他给自己泡了一碗茶,美滋滋地喝起来。
吃完一顿流油的饭,关家每个人都肚子圆圆的,托关希月的福,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油,又有了油渣,王氏总算大方了一回。
以前媳妇做菜时,她都会盯着她们放油,生怕放多了。炒出来的菜可想而知,油不够,就多放点水煮熟,哪还有什么滋味。
吃完后,张氏把孙氏叫到一旁,指着手里的布,道:“二嫂,这是希月那丫头给咱们扯的布,说是让子明子远各做一身新衣裳,到时候去读书,也显得体面。”
孙氏顿时感动得无以复加,不妨赵氏紧走了几步过来,盯着那豆绿色的布,喝问:“我们子言的呢?希月这丫头总不会只要她弟弟,不要她哥哥吧?”
张氏如今也硬气一些了,她好脾气地解释:“大嫂,子言哪缺衣裳穿,每到换季都有身新衣裳。这匹布是希月看两个弟弟马上要入学了,怕他们不体面,才咬牙买的。”
赵氏还在嚷嚷:“哪有这样的,凭啥不公平对待?”
孙氏也鼓起勇气想反击一下,老关头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老大家的,没见你娘叫你洗碗吗?两个侄儿得匹布,你也要在那拉扯,他们平时不都穿子言的旧衣服吗?”
赵氏这才愤愤不平地进了厨房,把锅碗盆摔得叮当响。
而春柳也认真地给关希月数钱:“姑娘,除去买材料的钱,这里还剩下三百二十文。”这样算来,一个月下来,能纯赚将近十两银子,算是不错了。
关希月把五百文钱放到春柳手里:“你也是要发工钱的,现在姑娘我,还不富裕,先发五百文。以后,等我发达了,你的工钱也会跟着涨的。”
春柳也没推辞,她现在不再那么阴郁,活泼了不少,甜甜地道:“谢谢姑娘,我要攒起来。哪天有空了就把这些钱交给婶婶。”
关希月点点头,让她把红豆泡上,她自己则去看那心心念念的辣椒,还没出芽,还要耐心等待!忽然想起,她在摘辣椒时,记起要去还愿的。还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穿越过来的,这样的稀奇事儿,还是要相信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