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脏因为他的举动,跳的比平常急促,宽大的手掌小心的拍着他的脊背。
偏头痛已经很多天没有复发,此刻却像是把之前没发作出来的全部弥补了,桑杞本来痛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开口挽尊:
“不是下面,头疼而已。”
被路郁然一打岔,桑杞浓烈的恨意和悲愤被稀释了,从大江大海的恨变成了小河小溪的恨。
真是的,要是他哪天被疼死了,也要垂死病中惊坐起在棺材板上刻下一句话:
我屁.股不痛!
==========作者有话说:==========
孩子不是婚姻黏合剂,栓不住男人的心。npc观念与作者相悖,特此声明。
第49章院校
“姜志远搞了个私生子。”半晌后,桑杞叹气说。
姜志远?那个一脸精明刻薄相的桑杞的父亲,一个虚伪的中年男人。路郁然和他仅有一面之缘,他思考了一下,组织语言安慰桑杞:“不要难过,只是私生子,不会影响到你。”
看得出来桑杞和父亲的关系一般,乍一得到这种消息,能让桑杞这么失态,可能是害怕动摇桑少的地位?
但桑杞和私生子相差二十多岁,等私生子有能力争抢的时候,家产已经全在桑杞手中攥着了。
“或者我帮你解决掉他。”路郁然说。
桑杞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路郁然口中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他“啧”了一声:“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坐牢的事儿少干。”
路郁然伸手,缓慢给他按着脑袋上的穴位,轻“嗯”了一声,垂下眼皮收了心思。
桑杞可没察觉到路郁然是真有些想法——这男人身上流的是桑家人的血,又狠又野,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真能把命献出去,一颗真心半点不掺假。
桑杞被按的舒服,说话也有力气了,靠着路郁然慢慢说道:“我刚刚在下面遇到姜志远的小情人,看着肚子挺大了。姜志远什么都安排好了,等着小儿子出生呢。呵呵,跟我那时候完全不一样……算了,没什么。”
说到这儿,他就闭上嘴,不再说了。靠着路郁然健硕的胸肌原地站了会,轻推开男人,径直往餐桌旁走。
“吃饭吧。”说罢,就要去拿筷子。
却被男人先一步拿走了。
桑杞抬眼:“?”
路郁然把筷子往旁边一放,没有半点要开饭的意味:“桑杞,把话说完,不要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桑杞高高挑起来眉毛:“路郁然,你再说一遍试试?”
又皮痒了吧?
路郁然想了想,说:“桑少,把话说完,不要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桑杞:“……”
恃宠而骄,简直是恃宠而骄。
路郁然看着他白着一张脸站在餐桌旁,想让他把这些糟心事说出来,早日散了郁结,又不忍心他现在空着肚子。
盛了一碗汤,路郁然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又拉着椅子坐在他身边,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桑杞嘴边。
“喂你吃,先垫一口,暖暖胃。”
桑杞拿眼睛斜了一眼路郁然,闭嘴不喝。
不让他动筷,一口甜汤就想打发他?
再说了,他不想在路郁然面前诉苦。前世习惯了在路郁然面前咬牙撑着,现在即使两个人关系和之前不一样了,但路郁然还是姜志远的亲儿子。
因为这层关系,他就更说不出口了。
路郁然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口,掰着他的下巴渡了进来。
怎么也想不到路郁然会这样放肆,桑杞下意识启唇含住,生怕甜汤漏在衣服上。
“你有病吧。”桑杞嚼着甜汤里的小汤圆,咬牙切齿的咽下去。
路郁然坦坦荡荡的应了:“嗯,我有病。再来一口?”
桑杞夺过碗仰头干了。
这一碗路郁然是抄底盛的,最后一口全是小汤圆,桑杞沉着脸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路郁然手肘撑着餐桌,看着他嚼。
桑杞被他看的没脾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路郁然摇头:“不知道。你说什么都可以。”
桑杞皱眉想了想,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随便挑了个事情讲。
“盛新荣出国前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在国外深造几年,以后上班的时间很多,你要从二十岁就待在桑氏集团直到老?”
“因为我上学时期生活费是自己赚的,炒股、投资、项目奖金,这些勉强够维持我的派头。如果出国深造,我就要过多牺牲休息时间去挣钱,很累,倒不如直接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