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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重生七零,我和媳妇整顿极品全家 > 第19章 宋建林分家闹剧

第19章 宋建林分家闹剧(2 / 2)

“大哥呢?他也是爹娘的儿子,分家的时候,你们提过一句让大哥分担养老粮钱吗?”

他手指猛地指向村东头破屋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和控诉:

“你们看看,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大哥一家被你们赶去了什么地方?租的那几间破屋,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大哥的腿是怎么断的?是为了谁?他现在还瘸着!天天拄着拐杖,在分给他那三亩连草都不长的破地上硬熬,他一家九口九个活生生的人啊,大嫂带着七个丫头,最小的还在吃奶,他们怎么活?靠喝西北风活吗?”

“现在轮到我们三房分家了,你们倒想起来分担了?想起来要100斤细粮和15块钱了?”

宋建林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宋建业,王翠花!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们让大哥分担了吗?你们敢去村东头破屋,跟那个瘸着腿、一家子快要饿死的大哥,要这100斤细粮和15块钱吗?你们敢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院子里!也砸在了闻讯赶来围观、堵在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心上!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轰地一下议论开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好,好些着?”

“哎哟喂!听听!100斤细粮!15块钱!宋老二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响到公社去了!”

“就是!宋和平那惨样谁不知道?天天看他拄个拐杖在破地头上叹气,那地能种出个啥?一家子老小,看着都可怜!还好意思提养老钱?”

“啧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对老大是往死里逼,对老三也这么狠?就偏心宋老二?”

“还让老大分担?哈哈!笑死个人!人家老大是被分家吗?那是被扫地出门!现在想起人家是大哥了?”

“宋建林问得好啊!有本事去村东头破屋要啊!看张英英会不会拿扫把把他们打出来!”

“瘸腿鹰捉小鸡——心狠手辣还装模作样!”

哄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进院子,像无数个巴掌狠狠扇在宋建业和王翠花脸上!宋建业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敢去跟宋和平要吗?他不敢!他知道那等于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激怒张英英那个疯女人,把他篡改档案的事情捅出来!

王翠花也被这阵势吓住了,脸涨得像猪肝,想撒泼又不敢在这么乡亲面前太过分。

王会计和几位族老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和一边倒的舆论,也觉得宋建业这条件太过分了。

王会计咳嗽一声,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建业啊,建林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和平那边的情况,确实特殊,这养老钱粮……让他分担,眼下确实不现实,也……不合情理。”他刻意强调了不合情理。

“我看这样吧,”王会计看向脸色铁青的宋建业,“养老粮钱,建林这边,能力有限,确实负担不起那么多。细粮50斤,钱5块,年底给,这已经是咬着牙了。再多,真要把人逼上绝路了。至于和平那边……”他顿了顿,“等情况好转些再说吧。现在,还是先顾着活人要紧,你们二房条件好,多担待些爹娘,也是应当的。”

这个方案,虽然比宋建业提出的少了一半多,但对三房来说仍是沉重的负担。

宋建林和李招娣满心屈辱和不甘,但看着咄咄逼人的兄嫂和无可奈何的爹娘,再看看门口那些虽然同情但也帮不上实质忙的乡亲,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他们咬着牙,含着泪,在分家文书上按下了手印。

分房子、田地、粮食家什的过程依旧充满二房的算计,三房依旧只拿到了最差的。

但有了养老粮钱这一出,王翠花也不敢太过分,在粮食和破旧家什上稍微松了点口。

当宋建林和李招娣拉着板车,装上他们那点可怜的家当,走向破旧潮湿的西厢房时,背影充满了悲凉。

围观的村民看着他们,再看看堂屋里脸色铁青的宋建业和一脸刻薄的王翠花,议论声久久没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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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平拿着锄头当拐杖用,拖着那条伤腿,艰难地从他那贫瘠的坡地回来。

夕阳将他孤单而疲惫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远远地也听到了老宋家大院方向传来的喧嚣,但具体内容听不清。

回到破屋,张英英已经做好了晚饭。破旧但干净的小桌上,摆着金黄的小米粥,暄软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猪油炒的喷香的咸菜烧肉。

孩子们围坐在桌旁,小脸虽然清瘦,但眼神明亮,穿着整洁的罩衫,安静地等着开饭。

宋和平洗了手坐下,看着眼前这虽然简陋却透着安稳和生机的饭食,再想想自己刚刚劳作过的那片长不出庄稼的破地,心中百感交集。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那边好像又吵起来了,三弟一家分出去了。”

张英英给孩子们分着馒头,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无波:“哦,分了也好,吃你的饭。”她给宋和平也拿了一个大白馒头。

宋和平接过馒头,咬了一口,麦香在口中弥漫。他听着孩子们小声地喝着粥,感受着这破屋里难得的温暖和宁静。

再想想记忆中老宋家大院曾经的热闹和如今的分崩离析,以及自己每天在贫瘠土地上的挣扎……

他觉得分家后租在这村东头的破屋,……是另一种幸运。

至少,他的孩子们脸上,有了笑容,碗里,有了能吃饱的饭食。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酸,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只能低着头,大口吃着那来之不易的、香甜的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