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窃妻/窃侄妻 > 第52章

第52章(2 / 2)

那些落花还没被人踩过,可以收集起来放在荷包里,这样她离开后也能记住京城的味道。

可她刚往外走了几步,霍昀突然站起来,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带着哭腔道:“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叶蓁叹了口气,她不想留在房里就是怕他这样,于是用力挣脱着道:“方才不是都说好了,你别这样。”

霍昀低头将脸贴在她发间,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属于姐姐独有的,淡淡的皂角香香味,还有她手上因经常打理植物,留下的淡淡草木气息。

他将遒劲的手臂紧紧缠在她月要间,触着那块丰腴的肉感,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除开这些衣料,她是多么的滑腻柔软,随着他的舌……而颤动,很快被蒙上淋淋的水色。

姐姐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有时他太用力,会在月要侧印下指印,看着平坦处微微凸起,听着她一声声唤着夫君求饶,他浑身都溢着满足感,只想将自己埋得更深、更紧密,再也不要同她分开才好。

可现在,姐姐已经不属于他了。

哪怕被他抱在怀中,她想的只是怎么挣脱和远离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她已经和小叔父做过那些事了吗?

霍昀想到此处,浑身肌肉猛地颤动,眼眸染上一片红,他好像已经失了理智,将她抱起按在桌案上,俯身压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胆大,这里还是五城兵马司的地方,于是努力想摆脱他的钳制,躲着他的唇大声斥责。

可霍昀却浑然未觉,她的抗议只是给了他机会更深地探入,着魔似地啃咬她的舌尖、软壁、唇珠,喃喃地央求道:“别离开我,姐姐。”

能感觉她挣扎的更厉害,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手掌熟练地往里,迫不及待想唤醒她的感受,让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次次让她快活,使尽解数取悦她。

让她一次次因为自己使透,失神、蜷缩……从里到外染满他的气息。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一切,谁也不能将她夺走!

叶蓁很快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霍昀一旦使了全力压制,不再在乎她的意愿,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她感到一股没来有的难过,哑声道:“霍昀,你不停下来,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霍昀全身抖了抖,似被一盆凉水泼下来,将头抬起看见叶蓁已经通红的眼,顿时觉得自己混账至极,他怎么能让姐姐害怕,让她哭呢。

于是他很懊恼地将手抽出来,却又怕放开她她会马上逃走,于是将额头压在她颈窝,不住地道:“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你会走,以后再也不会了……”

叶蓁捏着桌角的手掌放开,抵着桌案的背全被汗湿,杭绸缎料黏黏地贴在背脊上。

她垂下目光看见霍昀懊恼地看向她,目光似是在祈求她原谅,叹了口气想:还好他并没有变,还是那个会听话,会对自己心软的霍昀。

就在此时,两人突然听见绵帘之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未压住的咳嗽声。

两人背脊同时一僵,彼此眼中都流露出惊异和恐惧。

这隔壁屋难道有人!那方才一幕,不是全被人给看到听到了。

霍昀倏地起身,小心地往绵帘处走去,大声问道:“谁在那里?”

他似乎听见一声冷笑,然后又有几声带着喘息的咳嗽声响起,这次他彻底认出了这个声音,整个人僵住如坠冰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门帘之上,手背上的筋脉隐约浮现,这次连叶蓁都认出来,她猛地捂住嘴,掩住惊恐的呼声。

霍砚时将绵帘拉开,扫视着已经被他吓得呆住的两人,漆黑的眸子里覆着慑人的寒意,缓缓开口道:“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霍昀看到是他时还是难以置信,以至于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小叔父明明喝了他下的药还在昏迷之中,而且就算他能醒来,为何突然就能下地行走了。

他将目光挪下来,看见了霍砚时右手撑着的一根金漆紫檀木的拐杖,而他撑着这根拐杖慢慢朝他们走过来时,额上已经渗出一些汗珠。

他突然明白过来,大声道:“你没喝那药?”

霍砚时冷笑一声道:“你为了下药,特意让穆原在厨房外闹出声响,将莫骁引开一段时间。可你这么做,也让我的药被送来的时间晚了一刻。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崔月仪又在那时硬要闯进来,我能若将那碗药喝了,岂不是同你一般蠢笨无脑。”

霍昀一脸恼羞成怒的表情,走到他面前道:“你明明可以当场拆穿,但要假装中了药,让我们以为有机会逃出城。你还不惜出动五城兵马司的人给我们设套,甚至自己亲自跟过来,你到底想做什么?就为了给我们希望再狠狠戳破,显示你的无所不能吗!”

霍砚时此时将身体靠着桌案,握拳咳了声,道:“我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让你跟她走?”

见霍昀被他说得僵住,霍砚时抬起下巴看着他道:“你做了那么多事,软磨硬泡,甚至不惜强迫她,可她还是要离开你,你赢了吗,霍昀?”

霍昀想到刚才的事全被他看到,只觉得无比难堪又愤怒,瞪着他手里的拐杖,一脚将拐杖踢开,在他身子不稳之时又狠狠挥出一拳,将他打得倒在地上。

见霍砚时疼得背脊都蜷缩起来,他还嫌不解恨,上前又要挥拳,此时叶蓁冲过来将他的胳膊一把抱住道:“他伤还没好,你要打死他吗?”

霍昀手臂青筋凸起,看着她大声道:“他这么可恨,你还要维护他不成!”

霍砚时本就是强撑着跟过来,他不想让任何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必须自己亲眼看到才行。

而此时因为她这句话,他便觉得自己忍痛来得十分值得。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慢慢坐起,用一双黑沉的眸子直直盯着霍昀道:“你就算再打上我几拳,暂时泄愤又如何?你是我一手教大的,你永远也不可能比得过我,也抢不走我的人!”

霍昀想起叶蓁方才说自己并未长大,她心里一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他整个人都快被绝望愤怒和击溃,咬着牙看向霍砚时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在你之上,让你后悔说今天的话。”

霍砚时重新撑起拐杖走到他身边,瞥了他一眼道:“若真有那天,我会觉得很欣慰,可惜你做不到。”

然后他又看了眼一直站在旁边无所适从的叶蓁,道:“为了他这个计划,府里不知多少人都会被他连累。”

叶蓁听得一惊,靖武侯爷差点被下药,所有参与其中的仆从,只怕都免不了被问责。

尤其是为霍昀引开莫骁的穆侍卫,若是霍砚时真的动了怒,直接处死他也没人能指摘。

那秦玉瑾该怎么办?

穆侍卫是她母亲从陇西送来的,是她和父母唯一的维系,从秦玉瑾十四岁就贴身保护她,一向只听她的命令。他如果因此而出事,秦玉瑾该有多痛苦自责。

而他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逃走。

霍砚时盯着她发白的脸,伸手在她脸上抚了下,道:“你跟我回去,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叶蓁知道他根本不可能让自己走,只得垂下头,跟着他走出去,上了回侯府的马车。

而霍昀一直站在原地,握着拳背脊发抖,他知道这次自己又输得彻底,小叔父好像无论如何都能掌控全局,掌控他。

他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的掌控,把姐姐抢回来?

霍昀用力咬着牙根,想着自己以后的路,目光渐渐坚毅起来。

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能打倒小叔父,这靖武侯之位本来就该是自己的!

此时往侯府行驶的马车上,霍砚时给叶蓁将准备好的姜蜜水倒好,自己则将一颗药丸咽了下去。

抬头时,看见她一直落着车窗外的目光,冷哼一声,问道:“心疼他?”

叶蓁默默将视线收回,逃出来折腾这么久,她确实又干又渴,于是端起那碗还有碎冰未融掉的姜蜜水喝了下去,烦闷的心境都被冲淡不少。

喝完后将碗放下,才发现面前之人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嘴角。

她后知后觉地觉出刺痛,好像是刚才那里被霍昀给咬破了。

于是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下。

霍砚时目光一沉,将她一把拉进自己怀中,按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他用舌尖不住在那伤口处舔弄,却又舍不得再咬下去,又报复似地钻进她的口中,绞着她的舌根逼她发出轻喘声。压在她后颈上的手掌不断用力,迫着她只能迎向自己。

马车里空间本就逼仄,叶蓁被他亲得根本没法呼吸,脑中越来越晕眩,只能攀着他的手臂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终于在两人都快窒息之时,霍砚时放过了她。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酡红不堪的脸,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在了自己腿上。

此时车厢内的空气粘稠而静谧,微风将车帘吹起一角,伴着茶水在壶内轻轻晃动的声音。

叶蓁睁着一双带着水雾的圆眸看他,明明生的如此清俊,怎么看都是端方温柔的君子,为何会有一颗那样狠的心,非要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

霍砚时轻轻摸着她的脸,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够天真?够蠢,还是会叫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