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药不仅能让人失去力量,浑身无力任人宰割,还能让人控制不住身体,变得淫荡,再下一步就是完全失去理智,彻底变成主人的傀儡。”
说着,薇薇安的手指猛地捅进艾利的小穴最深处开始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握住粗硬的阴茎大力上下套弄,拇指反复刮过敏感的龟头。
“你去私会我二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知道?”她一边在艾利耳边轻语,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试图信任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艾利的呼吸越来越重,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薇薇安的手指不仅粗暴而且毫无技巧,像是要故意弄疼她的样子。但由于药效的作用,此时这样生疏的动作竟也像是最难耐的顶级诱惑。她的手每动一下,都仿佛有电流窜过艾利的脊椎,带来强烈的刺激。阴茎在她的手里越发胀硬,小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淫水。
薇薇安又用手指狠狠按住阴蒂快速揉弄,套弄肉棒的手则时而快速上下,时而故意放慢,只在龟头处轻轻打转,把艾利吊在高潮边缘。
艾利咬紧牙关,墨色的眸子里怒意与欲望交织,她强迫自己盯着薇薇安的脸,用恨意压住快要溢出的喘息:“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
薇薇安停住动作,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再次甩了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过去作为回应。
艾利的左侧脸更肿了一些,但快感猛然被抽离的空虚比被抽脸的痛更加难以忍受。她闭上眼睛强忍着,静静地等待未被满足的欲望平息。
薇薇安抬起她的脸:说,我二叔跟你都谈了什么?
艾利睁开眼看着对方,黑眸没有任何温度:想知道,自己去问亨利。对于一个连问都不问、直接对我用药的女人,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薇薇安怒极反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以为我押注在你身上,就不舍得杀你了吗?”
她跨坐到艾利腿上,故意把湿润的小穴贴上艾利粗长的阴茎,缓慢地贴着轻轻磨蹭,却始终不让它真正进入。
与此同时,她的两根手指再次深深插进艾利湿软的小穴,慢慢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嗯……”艾利低声喘息着。她试图用理智对抗,但小穴被被刺激得不断收缩,而粗硬的阴茎却只能被温热的软肉反复摩擦,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包裹,这种难受的感觉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狂。
薇薇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完全受制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残忍的快意。她故意把湿淋淋的穴口在龟头上重重碾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剧烈跳动,却就是不坐下去。
然后狠狠一口咬在艾利的耳垂上,恶毒地笑着说:“不是长了这个东西吗?怎么用不了了呢?”
艾利的腰线因为强烈的快感紧绷着,却因全身瘫软,连抬起腰去迎合都做不到。她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薇薇安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用穴口磨着自己的鸡巴。
“你...嗯啊...你会后悔的...唔...”艾利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冷漠的面容染上情欲,黑眸逐渐失去了焦距。
薇薇安一只手继续慢慢地在艾利下面动作,另一只手紧紧搂住艾利的脖子,凑过去舔了一下艾利的嘴唇。艾利却紧闭着薄唇,完全不给薇薇安任何舌头伸进去的机会。薇薇安面色转冷,在艾利嘴巴上狠狠咬了一口,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艾利的眼角泛红,嘴角挂着一缕鲜红刺目的血迹,一向冷酷强势的脸此刻显得冷艳又脆弱。
“果然还是应该把你变成傀儡。”薇薇安有些痴迷地看着艾利逐渐失控的表情,喃喃地说,“你只有变成傀儡后,才会乖乖听话吧?”
说着,她疯了一样加快了下身碾磨肉棒的频率,喘息声也越来越急。晶莹的骚水顺着她的动作不断从她腿间淌下来,把艾利的肉棒涂得又湿又亮。
艾利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但因为缓慢的速度始终到不了。而阴茎又胀得发痛,无法释放。双重刺激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她的唇间发出压抑的痛喘,手指紧紧攥到指节发白。
薇薇安却光是摩擦穴口就已经要高潮了,身体微微颤抖着,低头又去舔艾利的乳肉,浪喘着说:“艾利...啊...你当我的傀儡...我就不用杀你了...嗯啊...好不好...”
她又把脸埋在柔软的乳房中,收紧阴蒂,动情地说:“变成傀儡...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再也不会背叛我了...彻底变成我的傀儡吧...好吗...”
快要攀上峰顶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正在操艾利的手被紧紧扣住了。
“不好。”
薇薇安猛地抬起头,只见艾利正俯视着她,眼底一片死寂的冰冷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