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狐尾借着主子心神激荡,如灵蛇出洞,绕到他腹前,软毛似细吻一般在裤裆处来回摩挲。尾尖但凡扫过,直惹得男人腰眼发麻,腹前精肉骤然紧绷。
佘雁声难耐地吐出两口浊气,薄唇贴在她香汗淋漓的侧颈上轻吸缓吮,留下一串暧昧湿痕。
姜璃被他两根长指在体内劈波斩浪地搅弄,爽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屁股后头还让他的粗根一下下蹭着,前后逢迎,逼得她在男人怀里扭作一团水蛇,内内外外湿了个透彻。
“仙长,够了……我不要了……”她语带哀泣,怯声求饶,真是受不住了。
男人深探曲折花径,双指无师自通般在内壁最是酸软的媚肉上细细刮弄。十分的酸楚揉着十分的快美,她却只敢“唔唔”啼哭,都是自己招的祸端,双手环抱双膝前后打晃,发间狐耳全脱了力,可怜巴巴地伏在两鬓。
双指深埋之际,忽觉花心骤然紧缩,带着阵阵战栗,重重迭迭,看似推拒不迭,实则不由分说将他往漩涡里生拖硬拽。
佘雁声心念一动,低声安抚一句:“忍一忍,就快好了。”
探知她已临近绝顶,当下不再耽搁,指夹暗下十分狠劲,迎着肉浪痴缠,照准穴眼尽力一顶。
“啊——!”
姜璃只觉身体里下了一场连绵暴雨,起先不过是幽邃深处一阵战栗,紧接着,春潮便如江河决堤,劈头盖脸地喷涌了出来,水势来得又急又猛,那一刹那,痛快得娇躯乱颤。
识海炸作一片混沌白芒,一双狐耳尖锐地立起,随即无力地耷拉下去。身后的白尾瞬时绷作直线,继而打着摆子癫狂乱颤。
泠泠的月华与破落守火庙在她眼中揉作一团,四溅的水珠犹如玉屑琼沫,飞花碎玉般激荡开来,水渍漫出交迭的肌骨缝隙,水渍漫延,将底下败草旧席浸透了大半。
两团白乳在单衣里颠簸,饱胀熟透的尖端禁不起快意,白莹莹的汁水便激喷而出,如细雨般打落下来,淫液混着白汁湿淋淋地打了男人满手。
庙外朔风骤紧,吹得破窗朽扇咣当作响。穿堂冷风倒灌而入,卷得当间那堆柴火迸出蓬蓬簇簇赤红的火星。
冷月穿云,几缕斑驳碎影透入残垣,恰照见地下一滩汪洋的春水。灵牌上银线狐眼借着幽光,似悲似喜,幽幽静观着这满室说不尽的荒唐凄迷。
夜半风霜,欲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