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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画壁【女出轨 不做会死H】 > 仙长,入我(微H微女口隔衣)

仙长,入我(微H微女口隔衣)(2 / 2)

这一场捆缚折腾下来,佘雁声额上沁出一层细汗,束发巾子既抽,一头泼墨乌发散在宽阔脊背上。衣袍被她揉扯得衣襟斜开,腰间没了约束,露出大片坚实温热的肌骨。

他紧锁双眉,低头端详。

草榻上的女人被缚了手足,可怜见儿地蜷作一团,宛如一只误落陷阱的软毛幼兽,一双毛茸茸狐耳蔫耷在鬓边,眼睛红肿,盛着两兜盈盈春水,满面凄楚,望着上头人讨一分垂怜。

佘雁声心下雪亮,若当真宽衣解带,成就巫山之会,无异于禽兽野狗行径,他是万万做不出来。只是由着这股妖毒在她经络里冲撞,不替她宣泄出来,凭她这副凡胎凡魂,怕熬不过明早鸡鸣,便要血脉逆流而死了。

他合拢双目,一边是太上忘情的玄门清规,一边是滚烫温热的一条性命,思前想后,终究把心一横。

也罢,不过是慈悲以救人命,并非贪图男女之欢,算不得坏了清规。他在心底反反复复扯了这块遮羞布,替这桩出格勾当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

吐出一口浊气,他长臂一展,将姜璃拦腰抱起,调转过身子,让她侧卧着枕在自己膝头上,眼光朝下一扫,正落在她的杨柳细腰上。

裙衫零乱,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半掩在阴影里,穴心哪里包得住水,滴滴答答,连珠般的春水顺着粉腿蜿蜒,渐沾上面前袍面。

佘雁声一只手悬在半空,五指微颤,心底那道断绝情尘的门槛横生倒刺,真真叫人进退维谷。

他正自悬着手掌犹豫不决,于天人交战中苦熬,姜璃却急不可耐地为自己寻摸出另一条生路。

神识尽让欲毒烧作飞灰,只剩一副索要甘霖的贪欢皮囊,姜璃小脸往前一蹭,鼻尖在他胯间乱拱,如干渴将绝的活物见着了甘霖一般,口中呜咽:“求仙长……垂怜……我不想死……救我……”

呜咽着将口鼻埋入男人胯底,吐出的幽咽发着闷,和着滚烫的鼻息,如百脚细虫顺着衣料直钻皮肉。此时廉耻忘了纲常亦丢了,张开香唇,连着布料一口衔住里头昂扬勃发的粗根,含了他粗硕坚挺的圆头,借着唇齿间连绵的甜津,隔着单衣如痴如醉地咂弄吮吸。

不多时,香津洇透布袍,她痴痴裹弄,急急吞吐,一截滑溜溜的丁香舌贴着湿布在圆头上胡乱勾挑。须臾间,男人胯间衣褶便被她吃得水光淋漓,紧紧贴伏着巨物的轮廓,热烘烘软塌塌地裹着他的下体。

佘雁声脖颈一扬,脊骨里炸开一蓬难言的酥麻,百年苦修,被这张香唇吮得冰消瓦解,阳根险些就此走了元阳,皮肉底下,皮肉间血脉贲张,逼着他按下她的头一掼而入。

若再由她这般胡闹,真要走火入魔了。

佘雁声眸底逼出两汪赤红,喘着粗气,虎口一把卡住她尖尖的下颌,将那张作乱的樱唇扯离。半空悬停的另一只大手当下不再迟疑,摸上她春潮泛滥的腿根直探花心,修长的指节挑开层层湿软的花瓣,寻着里头窄小翕张的泉眼,把心一横,指端乘虚而入,噗嗤一声水响,将一根手指直掼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