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虚悬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姜璃打眼一瞧,惊得三魂出窍,将脖子偏了偏,眼风不敢乱递一分,余光里瞧见一截素白内袖,清冽的松雪气便遥遥地递过来。
先前灶房浴桶的荒唐还没忘干净呢,这妖画如今变本加厉,非要逼着两人肉帛相亲。
佘雁声冷眼旁观,暗忖这妖画委实下作,惯会使些龌龊伎俩来磋磨他的道心,步步皆是温香软玉的杀招。奈何阵法杀规在前,自己若强行破阵,真元大损另说,更兼她本就娇弱不堪,哪里还有半寸退避的余地?
两人心有灵犀,姜璃肚里百转千回,唇瓣开合数次,终是无言。
一则羞于光天化日贴身相就;二则深晓恩人已受了阵法反噬,若再强扛一记冰封,只怕这仙人之姿真要折在此处了。
权衡之下,唯有暗咬朱唇,将脸蛋深深埋下,一截欺霜赛雪的后颈露在领外,透出熟透的绯红,算是应允了。
佘雁声默然少顷,伸出大掌,虚虚笼住一把不盈一握的楚腰,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不过堪堪稳住两人身形,薄唇微动,伏在她耳畔道:“姜姑娘,得罪了,熬过这炷香便走。”
说罢,弯下腰身贴服上来。
宽阔的胸膛压覆下来,将她单薄的身子困在怀中。双臂越过纤腰,撑在两侧紫壁之上,不曾沾惹到肌肤,只将她锁在方寸之间。
山风鼓荡,吹得外罩大红祭服同素白道袍紧紧依偎,里头肌理起伏,严丝合缝,老林朔风顺着衣襟倒灌,砭人肌骨。而两人贴合之处,皮肉相亲,却生生焐出一炉滚烫,冷热交织,催得人喘息发沉。
一炷香落在这逼仄的绝境里,好似拉作了千百年,熬人至极。
姜璃娇躯微颤,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两片唇瓣轻轻哆嗦,浅淡的唇色中透出一点凄迷薄红。
男人深沉的吐息尽数散在发顶,清冽的气味铺天盖地,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两下里吐息交缠,一个是绵长沉稳,一个是细碎急促,丝丝缕缕绞在一处,理不清,割不断。唯独一颗心不听使唤,扑腾腾乱撞,一下重过一下,直震得她胸房发麻。她双手无措垂在身侧,指头不敢妄动,连气息也只能半口半口地换。
身骨越是紧绷,媚根越是作祟,乳房正胀胀坠痛,在肚兜里不住地打颤,乳头受了男人体温一蒸,竟沁出两粒乳汁,肚兜旋即洇出一圈暗痕,黏糊糊敷在皮肉上。借着微弱起伏,一磨一蹭,抓心挠肝地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