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一幅赛过一幅火辣荒淫,墙上的男女,衣着各异,身份不同,连厮混的去处也截然不同。
红绡帐里,白腻腻的皮肉如蛇一般纠缠,男人大掌掐着女人的软腰,胯下使着蛮力挺动,隔着墙都能觉着那皮肉的颤动。
那男人兴致极浓,一双大手肆意攀上雪白软浪,指尖深陷,狠狠揉弄,直弄得那团饱满如凝脂般变幻形状。
不多时,竟有乳汁从指缝间沁出,如露珠溅玉。
男人更是心猿意马,低了头,在那红豆不显的陷处吮吸含弄,将溢出的汁水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啜饮。
姜璃瞧见这秽乱景象,只觉脸烧得似火也似炭。
心下暗啐:乳房原是哺育孩儿的圣洁之物,怎堪如此玩弄?
羞耻之心如乱麻缠身,禁不住缩了肩头,要避开那不堪入目的纠缠。
然而,人虽避得,心底却似有一团火苗,随着男人的吮咂之声,在胸前鼓荡开来。
眼前画面一转,又成了纸墨飘香的书房。
红烛高烧,作书生打扮的男人连身上的儒衫都未脱尽,便将个娇滴滴的女人横在了书案上。
砚台翻滚,白肉抵死纠缠,水光潋滟,淫靡不堪。
再一闪,竟是光天化日下的长廊与百花开遍的花园。
假山石后,女人的湘裙被高高撩起,两条玉腿无力地挂在男子臂弯里,任由他施展威风。花瓣落在膝头,簌簌摇晃。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伴着男子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与女子娇弱的呻吟纠缠在一处,似百迭浪花,汇成了一汪化不开的淫乱潮水,无孔不入地往人耳根子里钻,听得人骨酥肉麻。
正行止间,男人揉弄得愈发癫狂,指尖在乳肉上用力一绞,妇人便发出一声娇啼,乳房随着一阵痉挛,乳汁狂喷而出,溅在男人的胸口与那石地之上,白腻腻、湿淋淋,好似玉髓流珠。
身下那处更是汹涌难遏,穴里泉涌不断,淫水混着香汗将地上石板都浸得滑腻难耐,这一场云雨,当真是春潮带雨,淫浪滔天。
姜璃已经羞窘得立足不稳,心中恨骂这画壁下流恶毒,竟用此番下作手段来折辱她。
更邪门的还在后头,不知是这具妖身天生易感,还是石殿里的风带了催情引欲的脏法术。姜璃只觉一股来历不明的燥热,小蛇似的从小腹一路往下沉。热度实在灼人,烧得她两颊绯红,骨头节里像是有万千只春蚁在啃噬,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咬着红唇,拼命想把两条大腿并拢,腿心处已经泛起细细春潮,潮气贴着贴身绸布,每挪一下,都带出一阵让人抓狂的酥麻。
画壁并不知足,似乎成心要刁难她,壁面光影忽地一凝,最后一幅画定格在眼前。
墙上女人衣衫尽褪,浑身赤裸地撅着臀,被个高大男子按在书案上,腰肢软塌下去,弓成一弯新月。
最扎眼的,是那女人尾椎骨后面,正摇晃着一团雪白柔软之物。
那是……一条狐尾!
男人在她身后,掌心里揉弄着那条狐尾,腰胯急急耸动。每一下撞上去,白腻的臀肉便懈懈地脆响,连书案上的笔架都跟着乱颤。
那条尾巴在他手心里欢愉地打滚、蜷曲,一根根白毛都浸透了春水,女人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瞧着整个人酥骨软筋,似被作践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