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江长妄是没有好下场的。
桑余余的牙齿在打颤,她知道该扯出笑容,该卑微认错,但身体不听使唤。
薛和邦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肉穴被撑满,穴口痉挛着收缩。
“不要……”桑余余疯狂推打薛和邦,指甲抓过他的手臂,想要爬走。
薛和邦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着走到窗边,行走间阴茎在肉穴里进出,桑余余仰头哭叫,薛和邦把她压在窗玻璃上,从后面继续操干。
窗外黑色的天空炸开烟花,一簇连着一簇,明灭的光照亮桑余余满是泪痕的脸。
薛和邦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头去看。
桑余余止不住地发抖,肉穴被操到麻木,还在条件反射地蠕动,吸吮着阴茎。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穴肉不停抽搐,把茎身裹紧又松开。
薛和邦贴在她耳边,声音阴冷:“桑余余,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是吗,但很可惜,我们回国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长妄站在几步之外,他眼神落在桑余余被掐红的脸颊和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上。
到最后看向照片上那双炙热的眼睛上。
“嗯……不要了……求求你……”桑余余腿根颤抖,又有液体失禁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肉穴被阴茎堵住,液体流出来的速度缓慢。
他被薛和邦强迫看着天空的烟花。
“不是喜欢宗经赋?”
“他在国内的时候怎么不打耳洞给他看。”
桑余余靠在窗户面上喘息,她硬撑着才没让自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