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邦淡漠的黑眸盯着她,问桑余余刚才在给她舔阴茎的时候是不是想咬他。
桑余余低低的喘息,没有回答。
她确实很想咬他,但咬了自己可能会被打,而且薛和邦这人很记仇。
他会十倍报复回来。
薛和邦的手指突然掐住桑余余的脸颊,指腹用力,将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张开。
他低头看她,眼神阴沉,嘴角有细微的扯动。
“桑余余,你对我冷淡到我真他妈想给你喂春药。”
桑余余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脸被他掐着,说话困难,她勉力扯起嘴角,那抹笑很浅,很快又消退下去。
“我……”
她的声音顿住,喉间有细微的吞咽。
桑余余现在很想和薛和邦闹掰。
但是闹掰之后呢,她还是要去先低头。
因为这就是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模式。
薛和邦的指腹又用了点力,在她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看着她嘴唇微张,睫毛垂下又抬起。
桑余余的呼吸很轻,断断续续的。
薛和邦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很慢,桑余余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她的唇瓣被擦得微微发红。
薛和邦松开她的脸颊,手指却移到她的下巴,托住,往上抬了抬,男生的脸凑近了些,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桑余余。”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低,尾音拖得很长。
桑余余的下巴被他托着,脖颈微微仰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种干净微凉的气息,她的眼睫又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