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膝盖在台阶上磕出浅浅的红痕。
她每往上爬一步,身后的性器就跟着深入一分。穴口被撑得发白,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硬烫的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台阶上积成一小滩。腿软得厉害,刚撑起来又立刻往下滑,一次次坐回萧然怀里,把整根性器吃到最深。
萧然也不急。
他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重新跪稳,再继续往上送。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缓慢研磨。偶尔抬手扇一下她的臀瓣,白嫩的软肉瞬间陷下去,迅速浮起一层粉。苏冉的身体跟着一颤,穴口下意识收缩,把他绞得更紧。
“又坐回来了。”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笑意,手机镜头始终对着她,“冉冉腿好软。”
苏冉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一手撑着台阶,一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每一次被顶到最深,腰肢就不受控制地发抖,乳尖在空气里轻轻晃动,还残留着被票夹夹过的红痕。水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轻响,清晰得刺耳。
萧然忽然掐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抬不起头。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湿黏的声响。苏冉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再次坐进他怀里。性器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哭叫,穴口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他的性器上。
“又去了?”萧然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语气淡淡的,“这么容易。”
他没有停。
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缓慢抽送,把那股痉挛延长。苏冉的身体一下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在台阶上。她想求他停,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减弱,萧然才慢慢退出来。
性器抽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轻响,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阶上。苏冉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萧然用外套把她松松垮垮地裹住,故意留出红肿的乳尖和腿间还在往外渗水的缝隙,然后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走吧。”他声音很轻。
苏冉几乎站不住。萧然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从外套下伸进去,两根手指重新挤进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抽送。每走一步,手指就跟着进出一次,带出细密的水声,被布料捂得发闷。苏冉只能整个人靠着他,腿软得直打晃,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
通道不长。
萧然走得不疾不徐,像真的只是在护送一个身体不适的游客。可外套下的手指一刻没停。他用中指在穴里缓慢进出,拇指则按在阴蒂上,不带技巧地碾。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偶尔他会故意停下,把外套掀开一点,让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清楚拍到她被玩到红肿的乳尖和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