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似乎并不急着走。
他们聊着今天哪个展区的灯坏了,哪个游客又碰掉了说明牌,声音时远时近。萧然偶尔应一两句,语气温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阴蒂两侧,往中间挤,让那颗小核被夹在指缝里反复摩擦。布料被水浸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挤压都发出黏腻的轻响。
苏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想夹紧腿,可萧然的手正好卡在中间,稍一用力,反而把那根作乱的手指压得更深。阴蒂被持续刺激得又胀又烫,穴口一张一合,把更多的水往外挤。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把毯子内侧弄湿,羞耻感几乎要溢出喉咙。
“对了,监控室那边今天好像在检修。”一个志愿者忽然提起。
萧然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碾了下去。
苏冉猛地弓起身子,却被毯子压着,只能把所有震动都闷在布料里。她咬着手腕的力道几乎要见血,眼泪无声地渗进沙发垫。水声变得更明显——咕啾、咕啾,每一次碾压都把积在布料里的水挤出来,再被重新吸回去。
那几个人又站着聊了几句,才陆续往门口走。
萧然一直把他们送到门边,语气温软地道了别。门重新合上的瞬间,他才转身,走到沙发边,把毯子猛地掀开。
苏冉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她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起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阴蒂被磨得红肿,微微探出包皮,还在轻轻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把身下的沙发垫浸出一小片深色。
萧然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暗。
他伸出手,指腹直接贴上那颗红肿的小核,不带任何缓冲地碾了碾。
苏冉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忍得很好。”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笑意,“冉冉好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再次挤进已经湿软的穴口,缓慢地、深深地,全部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