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漱玉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娇怯怯的呻吟从她唇角溢出,一点儿都不像是文漱玉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里能发出来的气音。
简承勋被刺激了这一耳朵,本就是强弩之末,漱玉还为了把声音堵回去胡乱咬住了他的喉结。
简承勋都来不及去床头抽纸,也来不及从漱玉被他捅得凹陷进去的内裤里退出来,直接爆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射的时候嫌内裤约束了肿胀不堪的老二,他直接扯开裆部释放出粗长的肉龙,顶着漱玉的穴口继续射。
漱玉感受到肉丘处微微的凉意和粘稠感,有一部分是简承勋射出来的,但是更多的是她的。
她自己也湿了。
漱玉有点头昏脑胀,咬简承勋喉结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咬住了什么东西。
等松开嘴的时候,简承勋喉结上便多了个浅浅的牙印。
简承勋意犹未尽地坐起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扔开,把他的白玉娃娃也抱起来,抱着她继续模拟插入的姿势,让性器塞在她的臀缝里,任由她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小腹上,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摩擦射完立马又精神的鸡巴。
“太快了、简承勋。”漱玉被他的速度吓到,癫得她连话都说不清,“我不要。”
简承勋粗喘着,用力往漱玉快要被戳破的内裤里来回摩擦,“我没进去,没进去你怕什么。”
说着就撩开漱玉有些飘散的发丝,去寻她嫣红的唇瓣。
漱玉的头发已经越来越长,初见时的那种韵致随着他对她越来越深入的了解,愈发让他着迷。
简承勋吸吮着漱玉的唇舌,两臂环抱住漱玉摇晃的腰肢,舌尖要退出来前还故意一个回马枪,卷了回去勾住漱玉的舌头,又舔了她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等以后真的进去了,一定要告诉我,哪一种抱操的姿势你更喜欢。”简承勋以交颈相拥的姿势埋脸亲亲漱玉的肩膀,“当初你背上受伤的时候,我就想了无数种不让你的背受伤的体位,抱操只能排第二名。”
第一名不言而喻,当然是后入。
文漱玉可怕地发现,她竟然会在心里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