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轻飘飘的鹅绒被当遮羞布,简承勋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把漱玉的两腿分开架起来扛在肩上,漱玉整个臀部都被他抬了起来,她剧烈地晃动两腿要从他身上下来。
“漱玉,你行行好吧。我真的馋死了。”
简承勋边说边去亲她的小穴,隔着干爽的内裤舔了两下就想把裆部那块布料扯开。漱玉不吭声,用两腿绞住简承勋后脖颈的动作却明确表示了拒绝。
简承勋被她弄得不上不下的,把她架起来口她很抗拒,就这么干干的插进去文漱玉估计要痛得恨他一辈子了。
“简承勋,你不能因为领了证,就这么变本加厉地欺负我。”漱玉一开口,嗓子眼黏腻腻的,略带沙哑,“我是你太太,不是落入风尘的雨夜花。”
简承勋听到“雨夜花”三个字,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恨纠葛都被漱玉勾起,他有所触动地放下漱玉的两腿,动作轻柔地躺下去把她抱入怀中,“漱玉,不要生气。”
“我只是太想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漱玉摇摇头,冷静地劝解他,“不会有这么一天的,简承勋。”
“无论你多少次欺压我,我都能逃出生天。”
“因为我文漱玉必须要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如果你再像今晚这样罔顾我的意愿,想要趁我半睡半醒意志松懈时欺辱我,那我就默认你没有把我当成妻子来对待,以后我也不会再承认你是我的丈夫。”
简承勋浑身热血都因为漱玉这番话冷却。
“但是要等到你愿意、你主动,我这辈子都得守活寡吧!”
“你对关司音就可以忍受这么多年当和尚,怎么到了我这里,你连一天都忍不了呢?”
“文漱玉,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一晚!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别的女人吗?”简承勋压着声音大发雷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夫妻结合难道不包括两个性功能正常的男女做爱吗?”
“做爱做爱!你满脑子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可想的?”漱玉困得不行实在是不想和他吵,“你明明答应了要给我时间,现在又出尔反尔。”
“我哪里出尔反尔了?!”简承勋死不承认,“我只是舔舔,又没进去!”
漱玉懒得拆穿他,“行,那你继续,我要接着睡了。你如果喜欢舔死尸玩冰恋,我敬你是个有深度的变态。”
简承勋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抖m,差点被漱玉骂笑了。
他厚脸皮地继续吃漱玉的奶子,“我就舔!你有本事不要湿。”
“我没本事。”漱玉伸手去捞被子,蒙住他扎人的脑袋,“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但是我的意志告诉我,不能就此屈服。”
“行,那你的意志继续不屈不挠,身体要是湿了痒了,抬抬腿我就进去了。”
漱玉连掐他的力气都不想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