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越蹭越舒服,两只手都抓着漱玉的手,跟他一起揉她那对她自己一手都掌握不住的奶子。
“漱玉,你的奶子是吃什么养大的?你自己的手都抓不住,还要靠我帮你。”
“漱玉,睡裙不要穿了,隔着衣服抓,把你的奶子磨红了我会心疼的。”
漱玉不肯让他把睡裙脱下来,撅着屁股就要再往床头逃。
简承勋直接抓着她的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钉死在他身下。
他不敢全身重量往下坐,但是压着漱玉不让她逃走的力道还是使了点劲,漱玉雪白的臀肉上微微泛红的印记,都是他留下的五指印。
简承勋继续把鸡巴平行地往她臀缝里挤,此刻双手不再和她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奶子较劲,而是压住她的臀肉两侧,狠狠往中间挤压,吞吃他粗肿的肉棒。
“漱玉,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吞剑表演?”
简承勋又要说骚话,漱玉不想理他,他就俯下身和她对视,“就是把剑吞到嘴里慢慢消失不见,然后再慢慢从嘴里吐出来。”
“我的鸡巴当然不能像人家的假剑那样上上下下的收缩,但是你的屁股好大,我的鸡巴埋进去,从下往上一顶,剑尖就戳到底了,再慢慢往回抽,剑又拉出来了。”
他边说边演示,漱玉的感受都像是多了旁白配音,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是简承勋这个色胚,趁她不敢出声,越说越起劲。
“其实我看片的时候,口交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但是你为什么死也不肯口交呢?这件事我不强迫你,就是好奇。是嫌脏吗?”
“没关系,你不想帮我口就先不口,但是我还挺好奇你的味道的。”
“漱玉,你身上总是有一股让我着迷的味道。也不一定是啤酒花,但是我一闻着味儿就硬了。”
“你以为刚刚我是在你上床后才硬的吗?你猜为什么你妈来敲门的时候我不下去,而是用被子盖住下半身,等你妈走了才掀开?还不是因为你!你洗完澡一进来,整个人都是白里透红的,好想把你一口吃下去啊。”
“漱玉,为什么不理我,你平常胆子最大了,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漱玉,嗯、你不要扭腰,我现在不能趴在你身上压住你,我知道你很难受,再忍一忍,我快要射了。”
简承勋的骚话说了多久,漱玉就面红耳赤了多久。
好在他一直都是小声地附在漱玉耳边说的,漱玉把脸埋在臂弯里不理会他,他却越说越来劲。
终于听到他要射了,漱玉如临大敌般手往后抓,她不想屁股或者腿心沾到他黏腻的精液,仓促间,她握住了他的龟头。
“哦!”简承勋忍不住低呼,“漱玉,你的手心好软,还有点湿湿的,是不是出汗了?”
他帮她一起罩住他的马眼,跳动的阴茎在两人交握的手中弹射出浓稠的白浊。
射了六七冲,才完全释放完。简承勋低头一看,忍俊不禁。
“漱玉,”他张开自己的手,也摊开漱玉的掌心,“我们俩的婚戒都要拿去冲洗了。”
漱玉腹诽,岂止是婚戒,她整个屁股都湿了!